【艾貴/文配圖】蛾藥(R18)
※艾黎x烏蒙貴
※文是ㄑㄑ寫的!!!非常香 ![]()
太陽緩緩從苗疆山頭滾落,最後一絲光輝也隱沒在大山的後方,家家戶戶點起了燭火,經歷過一場大變的五仙教夜晚有些寂寥,卻也有著久違的平靜。
艾黎緩緩起身,彎下腰護著火種然起了一盞小小的油燈。燈火搖曳了會兒,接著才慢慢穩定下來,艾黎隨手揮滅了火摺子,拿起那盞油燈,往牆上摸索一會兒後按下一塊石磚,石牆竟隨著機括運轉聲往旁滑開,艾黎邁開步子,慢悠悠的步下一道石階。
苗疆氣候濕熱多蟲,隱匿的石階不見天日,自是更加濕滑,艾黎小心翼翼的,靠著油燈照亮的那一點區塊一步步往下走去。
走了一會兒,滑溜的石階被看上去乾爽許多的石地板取代,艾黎往前又走了一段,腳步最後停駐在另一道石板門前。
艾黎抬手用手心貼上石板,驅動著已有損傷的功體將內力注入其中,那笨重的石門竟緩緩往旁滑開。
艾黎收回手後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這才踏入門後石室。艾黎回身將手上的油燈放到門邊的一個石塊上,而後再次轉身面對室內。
這隱蔽的石室並不算小,室內早已點上燈火,或許是因為石室位處地底,因此讓人稍感寒冷,但石壁上頭貼著獸皮,所以倒不讓人覺得溫度刺骨。
僅管位於地底,但經過收拾的石室大概有做過額外處理,相比方才的階梯乾爽許多,整體幾乎可以稱得上舒適。
石室中有著用粗石製成的桌椅,一旁的石床上頭也鋪上了厚厚的獸毛,而其上則有一個人影。
「阿貴。」艾黎開了口,床鋪上那人也緩緩回過頭來。
強硬催動毒神功體的烏蒙貴面若白玉、身形修長,淺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背上,那駭人的毒蛾眼下安安靜靜的搭在背後,四片翅膀垂在床鋪上頭,看上去安份的很。
烏蒙貴曲起一條腿安靜的坐在床鋪上,他雙手環抱著曲起的腿,不發一語的看著走入的艾黎。
「怎麼沒吃飯呢?」艾黎看著石桌上頭冷透的飯菜,皺了皺眉頭問。
「呵……」烏蒙貴冷冷一笑道:「階下囚吃不吃飯,還輪得到艾黎大長老您關心?」
「唉……」艾黎搖搖頭,慢吞吞踱步來到石床旁,烏蒙貴放下環著膝蓋的雙手往身旁一撐,將另外一條腿也縮上石床,整個人往裡頭又坐了點,離艾黎更遠一些。
艾黎停下腳步,最後又嘆了口氣在石床角落坐下,開口淡道:「別說自己是階下囚……」他遲疑著,接著說:「若你願意……這兒依然是你的家……」
烏蒙貴縮了縮腿,雙腳腳腕上的腳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烏蒙貴再次發出輕蔑的笑聲問:「這……是五仙教對待『家人』的方法?」
艾黎皺皺眉頭,語氣誠懇的說:「若是你願意,我可以替你取下……」艾黎伸出的手在見到烏蒙貴又往牆角縮進去的動作時停了下來,他無力的垂下雙手,有些無措的用拇指和食指揪著石床上鋪著的獸毛。艾黎沉默地盯著那撮被自己扭在一起的獸毛,許久後才緩緩開口續道:「阿貴……我已經不是長老了……我只是想幫你……」
「不必。」烏蒙貴冷淡的吐出兩字,他別過臉,盯著那被艾黎仔細貼上獸皮的石壁某處,繼續說著:「便是我烏蒙貴學藝不精敗在您手下,想必長老您的功體也有受損,您就守好那破敗的命蠱吧,別浪費在我身上了。」烏蒙貴頓了頓,終究還是幽幽說了句:「我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艾黎張開口,可最後一個字也沒說又再次閉上。他本想說些什麼……例如瑪索犧牲自己不是為了看他這樣,又或者是教主並非不通人情之人。
可天一教和烏蒙貴殺害的教眾不計其數,便是教主願意,怕是教眾們也不可能真心原諒烏蒙貴。而瑪索……那個善良的女孩,她確實是烏蒙貴的軟肋,但艾黎也怕,若是現在提起瑪索,或許只會惹得烏蒙貴再次發怒,僅管烏蒙貴眼下功力進失,幾乎只靠著那隻毒蛾吊著一線生機,但以烏蒙貴的性子,就算只有那麼一點可能,或許他也會選擇用他自個兒的命來換取和艾黎兩敗俱傷。
艾黎神色一暗,不只是想到了瑪索那女孩--為了防範烏蒙貴的野心,五仙教確實是對不住那女孩。除了想到她之外,讓艾黎面色凝重的原因,還有烏蒙貴背上那隻毒蛾。
即使烏蒙貴在他人眼中作惡多端,艾黎也無法真正對其見死不救。在他躲過眾人視線,將奄奄一息的烏蒙貴用冰蟬絲裹起並帶回聖教時,他便偷偷求助過穆傷。
而穆傷面對艾黎所提出醫治烏蒙貴的要求,雖沒有直接開口,但挑高的眉頭和寫滿整張臉的不滿,明顯的對此表示拒絕。
在艾黎苦苦哀求之下,穆傷雖未開口答應,但總算重重嘆了一口氣,提筆寫下了一個藥方子給艾黎。
「若是原本的你,或許還有可能。」穆傷將藥方子交給艾黎時,終究還是開口勸說:「但是現在的話,不成功都算好的,怕的是你兩人會一起共赴黃泉。」
艾黎聽此,只是扯了扯鬍鬚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道:「那也好……天一和聖教的糾葛,是該結束了。」
穆傷搖搖頭,恨恨的又寫下另外一紙藥方,讓艾黎至少得調調身子,否則自己什麼忙都不會幫。
艾黎拉回思緒,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烏蒙貴,勉強驅動毒神功體的烏蒙貴身體和四肢各處因為毒蛾影響,稀稀疏疏的錯落幾處彷彿有毒的絨毛,可在穆傷的照料下,總算是沒有繼續擴大,有些地方的絨毛甚至已經脫落下來,可穆傷仍提醒艾黎,沒有人從不完整的毒神體恢復過,症狀消失並不一定是好轉,讓艾黎別開心的太早。
雖然話說得決絕,但艾黎還是很感謝穆傷的,畢竟他並沒有去告訴別人烏蒙貴的存在,也替自己隱藏了烏蒙貴的蹤跡,甚至每天翻閱著典籍去研究該如何調整藥方子。艾黎不知道那是醫者天性,或是為了自我挑戰,總之他都是感激的。
幸好,烏蒙貴倒是會喝藥的,雖然艾黎也不知道烏蒙貴此舉是為了表現配合來降低自己戒心;或者是抱著調養身體,將來逃離後再戰的打算;又或者烏蒙貴有其他的算盤,但至少不用再花力氣說服他服藥,對於艾黎來說也是省了一樁力氣。
今天該服的藥稍早前艾黎已經送來過了,眼見兩人的話語沒有交集,他搖搖頭,決定放棄和烏蒙貴的爭論。但他並未轉身離開石室,反倒起身往烏蒙貴的方向又靠近些許,烏蒙貴的身子瑟縮了下,可已經把自己逼到牆角的他自然是沒有地方可以再退了,他哼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艾黎。
艾黎也沒多花心思勸他轉過身子,他伸出雙手,輕輕停在了那毒蛾的身子兩側,就像是虛捧著那毒蠱一般。
艾黎雙腿同樣縮上石床,他雙腿盤坐,深深呼吸之後催動功體,雪白帶藍的冰蟬蠱不知從哪兒竄出,繞過了艾黎的肩膀走過手臂,細細的六條腿搭在了艾黎的手背上,雖然不若往日燦爛,但仍閃爍著微微的藍光。
一滴斗大的汗珠從艾黎額角滾落,艾黎雙眼緊閉,更加運功催動功體,手背上頭那枚冰蟬蠱便吐出了雪白帶藍的冰蟬之絲。
那蠱蟲忙碌的在艾黎雙手爬動著,並用冰蟬之絲將烏蒙貴背上的毒蛾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冰蟬蠱忙活完了後便沿著艾黎的手臂往回爬去,爬過艾黎的後背之後便不知又消失去了何處,只留著烏蒙貴背上那還散著微微寒氣的冰蟬之繭。
艾黎重重吐出一口氣,他抬手隨意在額邊抹了兩下,接著才再次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冰蟬繭。
那毒蛾的六支腳並沒有被冰蟬絲給裹住,依然牢牢的抓在烏蒙貴背上,艾黎雙眉緊皺,秉住氣息,小心翼翼地握住冰蟬繭,接著提氣緩緩拉起。
「呃……啊……」烏蒙貴發出了痛苦的低吟,雖然沒有看到烏蒙貴的表情,但艾黎從烏蒙貴猛然崩緊的背後肌肉,以及沿著脊骨滑下的汗珠,也能想像烏蒙貴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那毒物在冰蟬繭之外的腳不情不願的一點點脫離烏蒙貴的背,艾黎的視線越過烏蒙貴的肩膀,他注意到烏蒙貴雙手握拳,尖銳的指甲刺入自己的掌心中忍耐著,艾黎甚至開始擔心他咬崩自己的牙。
「阿貴,呼吸。」艾黎用低沉的嗓音呼喚著,毒神功體極難修煉,更別提烏蒙貴使用的是旁門左道,艾黎自然並不奢望能夠靠著幾次用藥就將其拔除,眼下能夠使其鬆動他便已是極為吃驚。
「該死……老狐狸說得倒輕鬆……嗚!」烏蒙貴本來應該是打算說出一些苗疆粗語,但劇烈的疼痛限制了他的思考,這也並非是意外之事,那毒物可不只是隨意的抓在烏蒙貴的背上,可以說強行催動毒神功體之後,烏蒙貴的氣血便和那化為毒蟲的命蠱全然結合為一,艾黎現下扯動的,可是支撐著烏蒙貴的命脈啊。
艾黎察覺手下抵抗的力量變大了,他再試著使勁扯了下,卻無法再使那毒蟲移動一星半點,想來今日的極限便是這樣了,艾黎速度極快的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罐,咬開封口的塞子後,眼明手快的將其中的藥粉灑在烏蒙貴背上露出的傷口,接著才放開對冰蟬繭的限制。
或許是因為灑上的藥粉起效,那毒蟲並沒有馬上回到烏蒙貴背上,反而是用那六支帶刺的腳在烏蒙貴的背上爬動著,像是在重新找尋著喜歡的位置一般,而於此同時,烏蒙貴依然發出痛苦的粗喘。
「阿貴,想些別的事兒。」艾黎輕輕拍撫著烏蒙貴的背,他本意是想著讓烏蒙貴分心,至少能夠減緩些許疼痛,但從烏蒙貴扔過來的眼神,想來他還是認為自己在說風涼話。
艾黎的腦中閃過一個想法,一個……他自個兒也覺得不妙的想法,但是……或許也是眼下最能讓烏蒙貴分心的方法。
艾黎欺身上前,他注意到了冰蟬繭正逐漸消融,那受制的毒物也越發激動起來,他皺起眉頭將視線從那毒物身上移開,接著彎下腰讓自己貼得離烏蒙貴更近了些。
「做什麼?」烏蒙貴回頭從長髮縫隙中扔出一個兇狠的眼神,艾黎抬手替烏蒙貴撥去那些被汗水黏在頰側的髮,語氣平淡道:「讓你分心。」
烏蒙貴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下身便傳來被什麼給包覆的感覺。
他疼得幾乎要迸裂的腦殼勉強運轉,竟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下身被艾黎給掌握住了。
「你……!」烏蒙貴又羞又氣,疼得發白的雙頰刷上一抹憤怒的紅,還來不及伸手去推,艾黎的另外一隻手便往前推去,粗厚的大掌扣住烏蒙貴的雙腕將其按在了石板床上。
「別弄疼自己。」艾黎低聲說著,手又往前推了些,將烏蒙貴握拳的雙手按平,厚軟的獸毛於是染上些許烏蒙貴掌心的血絲。
「放……開……」烏蒙貴從齒縫中吐出幾個字兒,但即使他不想承認,這難堪的狀況,確實讓他的注意力稍微從背後那刺骨的疼痛中轉移些許。
「沒事的,阿貴。」艾黎低沉的嗓音輕輕撞在貼滿石室的獸皮上頭,因此並沒有因為空曠的空間而產生回音,聽起來反倒有些遙遠和模糊。老者的指雖然粗糙,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就像怕碰壞了烏蒙貴似的。
他溫柔的用指腹夾住烏蒙貴分身頂端,接著緩緩將裹住分身的那層嫩皮往根部推去,那敏感的頂端便暴露了出來。
艾黎的掌圈住了那垂軟的物事,他先是緩換套弄了幾下,接著思考了會兒後,轉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掐住了那露出的頂端揉捏著,而隨著艾黎手指的揉弄,烏蒙貴分身的頂端倒也逐漸膨大,軟綿綿的柱身摸上去也有了些彈性。
艾黎摸索著,拇指的指腹尋到了柱頭頂端的小孔,他輕輕的以指在那開口刮弄了幾下,竟有幾股濕潤從那小孔沁出,艾黎便用拇指將那濕滑推開,沒一會兒,暴露在外的柱頭便被裹上了一層濕潤。

「咕……」烏蒙貴咬牙忍耐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挑逗著,不論烏蒙貴自己的意願為何,身下那處確實是不爭氣的硬挺了起來,椎心的疼痛中混雜著情慾,那痛苦織成的網似乎稍稍被扯開些許,可卻又有一股難言的感受纏上了烏蒙貴的心頭--彷彿是被冰蟬絲給牢牢綑住似的。
艾黎彎下身子,在烏蒙貴緊繃的後頸輕輕落下一吻,本來安份忍耐著的烏蒙貴卻突然掙扎了起來,可功力盡失的他再怎麼使勁,也沒能甩開艾黎按住他的手。
後頸那一吻,烏蒙貴自然能夠知道艾黎並不帶有惡意,可就是那溫柔的吻,卻像是鑿子般的在他心口狠狠敲了一記,他感覺到自己的胸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崩解,可他卻不能就此讓他碎裂,他沒有錯,他是對的,是五仙教和艾黎對不起他、對不起姐姐、對不起瑪索;錯的是方乾和艾黎以及那個當上教主的女娃兒,不是他……他不能是錯的。
烏蒙貴低頭咬住了身下的獸皮,一股濕涼從他眼角滑下鼻樑沒入了獸毛之中。艾黎也未再多說什麼,只是稍稍加快了套弄烏蒙貴欲望的動作。
艾黎的手往下照料到了烏蒙貴鼓脹的囊袋,他用手掌包裹著那處輕輕搓揉著,像是要將其中的液體擠出一般,緩緩的從下而上擠弄,最後回到了慾望頂端後,用掌心將那被逼出的清液抹開,再就著手中的濕滑套弄那脹大的玉柱。
烏蒙貴粗重的鼻息呼在身下的獸毛上,帶著野獸氣味的獸皮也逐漸染上情慾的味道。來不及被艾黎抹去的體液積聚在頂端開口處,而後因為過重從洞口滴落而下,如同屋簷下的雨珠一般扯出一縷細細的絲線,最後無聲無息的在獸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小小水漬。
烏蒙貴背上的毒物逐漸安份下來,似乎已經尋回原來的位置,那椎心刺骨的疼也一點一點褪去,於是身下的快感便顯得更明顯了。
烏蒙貴的鼻息依然粗重,但似乎與方才有些許不同,從喉頭深處發出的悶哼,比起適才的痛苦,好似也多了些許甜膩。
艾黎手下的動作也更快了些,慾望頂端沁出的汁水也更多了,除了滴落在獸皮之上,也有些沿著昂揚的柱身滑下,並被艾黎的手掌往下抹到了緊繃的囊袋上頭,隨著艾黎手下動作加快,那濕黏的水聲也越來越大。
「嗯……」烏蒙貴發出了一聲低吟,艾黎的動作一愣,為了避免多說多錯,他並沒有開口問些什麼,但他也明顯注意到了身下烏蒙貴身子的僵硬,想來烏蒙貴也被自己這聲低喘給嚇到了。
艾黎加重對柱頭頂端的照料,他的手指順著烏蒙貴柱頭的弧度描繪著,並用指尖刮騷著柱頭下方的溝槽,也不忘以指腹逗弄那敏感濕潤的小孔。終於,在艾黎一個重重的摩娑之後,烏蒙貴的身子再次崩緊,一股溫熱的濕黏濺上艾黎的手,而一抹微腥的氣息也緩緩瀰漫開來。
艾黎抽回了手,而烏蒙貴或許因為命蠱離身的疼痛,加之高潮後的疲憊,身子竟軟綿綿的往旁歪去。艾黎連忙收回原本按住烏蒙貴雙手的那手並穩住烏蒙貴的身子後,小心翼翼的將烏蒙貴的身子翻正。
烏蒙貴雙目緊閉,呼吸平順,看上去似乎只是因為疲倦而睡去,艾黎鬆了口氣,為了不壓著身後的毒蛾,他讓烏蒙貴側著身子躺在石板床上,接著又到一旁的石架上頭尋了一件乾淨清爽的被褥替烏蒙貴蓋上。
忙完之後,他重新坐回烏蒙貴安睡的石床邊緣,看著烏蒙貴平靜的睡顏,他緩緩抬起手,就在將要接觸到烏蒙貴臉頰之際,他遲疑的縮回了手,好半晌後,才往前探去,輕輕覆上了烏蒙貴汗濕的臉頰。
他想起了自己還沒替烏蒙貴的石床換個新的獸皮舖墊,他輕撫著烏蒙貴的臉頰,搖搖頭想著還是先不打擾他了,整理床鋪的事情,還是稍稍延遲些許吧。
「阿貴……」艾黎輕聲開口:「回家吧…‥」
安靜的石室中除了烏蒙貴平穩的呼吸外,沒有其他回應,艾黎收回了手再沒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垂首看著烏蒙貴的睡顏,就像他們剛成為五聖使的舊日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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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張雖然沒有在ㄑㄑ寫的情景裡面
不過都是車圖就一起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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