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別/文章】加糖要十倍30題

※方子游x康宴別

加糖要十倍30題,題目出處→💖


1.吃零食的正確姿勢


  為了養成一名克己復禮沉穩有度的家主,康雪折對康宴別的限制列出來怕是花上半日也說不完,其中便有正餐之外戒零食一條,康雪折的原話是:連自己小小的口腹之慾都控制不了,怎麼有辦法管好偌大的康家?

  雖然康宴別總口口聲聲道自己通過成年禮早已成年了,但那嗜甜的模樣倒還像小孩子似的,方子游可忘不了那日看見康宴別望著冰糖葫蘆時的眼神,明明雙眼都發著光,卻還是嚥了口唾沫小小聲說服自己:康宴別!你長大了!不能沉溺那種小孩兒吃的零嘴!

  方子游忍俊不禁,上前買了串冰糖葫蘆,笑著遞給康宴別:「那,不會和你爺爺說。」

  康宴別接下糖葫蘆,歪頭想了想,朝方子游伸出小指,「說好了,不許跟爺爺說!」


  那日,康宴別正在書房中面對沉悶的家中事務,突然方子游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出現在窗框上,他朝抱著頭苦惱的小家主輕輕喚了一聲,「小別。」

  康宴別聞聲抬頭,看見來人是又驚又喜,猛然起身的動作讓椅子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子游哥!」

  「噓!」方子游連忙縮起身子比了噤聲的手勢,他看了眼窗外,確認是否沒有驚動到任何人。

  康宴別吐了吐舌,心上人帶著喜歡的食物一起出現,實在難免亢奮了些。康宴別笑意盈盈地湊上前去,伸手要接過方子游手裡的冰糖葫蘆,那人卻先了他一步,張口咬住裹滿香甜糖衣的果子,而後整張臉湊了過來,吻住少年柔軟的唇。


  康宴別:……子游哥你這樣糖都融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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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破壞氣氛大師.宴別




2.噩夢與安撫


  那本是風和日麗的日子。

  方子游與姜瀾鑑如往常一般在一處空地相互餵招,戰得難分難捨,終於一次短兵相接後姜瀾鑑向後躍開,他苦笑著搖搖頭,「唉,實在贏不過小師哥啊。」

  方子游上前拍了拍姜瀾鑑肩頭笑道:「進步很多啦,連我都感到有些吃力了!」

  姜瀾鑑歸劍入鞘,眼神越過方子游望到他身後,說道:「小師哥,拓哥好像有事找你。」

  「嗯?」方子游依言回頭,卻沒見到尹拓的人影,剛想回身笑罵幾句瀾鑑你怎麼也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時,發現天色驀地暗了下來,原先站著姜瀾鑑的位置卻空空如也。


  夕陽如血,方子游眨了眨眼,眼前突然出現一站一蹲兩個身影,站著那個正是尹拓,他垂頭望向尹青羲,方子游想上前打招呼,尹拓卻驀地扭過頭,那雙如夕陽一般赤紅的眸子狠狠剮了過來。

  方子游腳步一頓,「阿拓?」

  尹拓單手按上劍柄,蹲伏著的尹青羲卻拉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方子游這才注意到倒臥在倆人面前的先天宗宗主——尹喙鷹。

  天色暗的有些過分。

  方子游張了張口,忽然耳邊傳來破空之聲,骨杖挾帶勁風而來。

  「方子游。」

  「啊、小別……」

  「若不是你們蓬萊養出狼子野心的謝采,東海不會變成這樣。」

  「小別?我……」

  「爺爺也不會死!」

  康宴別將骨杖末端抵在方子游心臟之上,他往前一步,方子游便後退一步,少年的力道並不大,方子游卻步步後退,直到再無路可退,骨杖開始逐寸陷入方子游心口。


  疼。


  方子游眉尾隱隱抽動著,白衣青年胸前本就帶傷,他不曉得康宴別是否有意為之,剛癒合的創口隨著對方力道加重而崩裂,鮮紅色的艷麗花朵自他胸前綻放。

  但康宴別蓄意也否也不要緊了,方子游只是蹙著眉頭看向康宴別模糊不清的面容,他並不奢求以此贖罪,但若是這樣能讓小傢伙心裡舒服一些,他心甘情願。


  方子游猛地睜開雙眼,入目所及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但懷中傳來的溫度和熟悉氣味卻慢慢撫平了噩夢乍醒後的驚懼,他收緊手臂,低頭將面容埋入懷中人兒髮間。

  方子游本以為康宴別睡了,誰知那小傢伙卻微微一動,從方子游懷中掙脫出來,而後把方子游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口,一邊打哈欠一邊在人頭上輕輕拍撫著,「子游哥作噩夢了?哈啊……不怕不怕,小別在這裡陪你哦……」

  方子游無奈地笑了,他扯了扯康宴別的衣襬,待那差點又要睡過去的人發出模糊的嚶嚀,方子游才開口道:「嗯,做噩夢了,好害怕……但是小別親一下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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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愛寫噩夢惹…… (結果甜的部分比重完全失衡




3.一本正經的耍流氓


  忽然一陣木箱之類的重物傾倒聲遙遙傳來,康宴別闔上帳本,帶著疑惑步出屋外查看,只見方子游扶著散亂的貨物踉踉蹌蹌朝他行至,康宴別見狀連忙迎上前去,「子游哥?!你怎麼來了?你……你沒事嗎?」

  方子游扶著側腰,皺著眉頭滿臉寫著難受,「小別……我是來……求醫的……」

  「求醫?唔、你還是先進屋來吧。」康宴別手忙腳亂地攙著腳步虛浮的方子游回屋內坐下,他找來乾淨布巾替人擦去額上汗珠,忙亂了一陣,見方子游面上表情稍微舒緩一些,才抓緊時機問道:「子游哥,你的病連溫姑姑都沒辦法嗎?」

  方子游垂首扶額,「嗯,只有康神醫有辦法治好我的病。」

  「唉,老色鬼早前說有事外出一趟,就是不知現下回景天樓了沒……」康宴別來回踱著步,最後回到方子游身旁輕輕拍了拍對方肩頭,「子游哥,你在這等我,我四處尋一下,揪也要給你把老色鬼揪過來!」

  方子游一把拉住康宴別手腕,康宴別滿頭疑惑地轉身,有些奇怪子游哥病了怎麼力氣還挺大,難道有練武就是不一樣嗎,沒等小傢伙想出所以然方子游連忙說道:「不用了,這裡不是有一個小神醫嗎?」

  「啊?」康宴別歪了歪頭,待他終於了解方子游的意思後慌忙擺手,「……你、你說我?不行不行、雖然跟老色鬼學過一些藥理……但我真的不行!萬一把子游哥醫壞了怎麼辦?」

  方子游把康宴別扯回自己面前,另一手覆上掌中少年柔軟的手,「我相信你,看到康小神醫,我就覺得身體沒那麼痛了。」

  「真的嗎?」康宴別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可有病是這樣的……?

  「康小神醫不問問我哪兒不舒服嗎?」

  聞言,康宴別下意識便開口問了:「子游哥哪裡不舒服?」

  「這裡,」方子游拉著康宴別的手放到自己太陽穴旁,「這裡,」接著向下來到胸口,「跟這裡,還有……」隨著方子游帶著他的手觸到的位置越來越靠下,康宴別忽然心跳加速起來,方子游的語調也越發曖昧,「還有這裡……最不舒服……」

  康宴別盯著自己被帶到對方股間的手,下意識對掌下那溫熱鼓脹的物事輕輕捏了一下,驀地小家主驚醒過來,他收回手,雙頰燥熱地大罵:「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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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是小甜餅是小肉渣了



4.意見分歧時


  那日方子游心血來潮突襲康宴別時,發現小傢伙正打算偷偷摸摸地在給自己桌上那杯茶加糖,那飲品據聞是康雪折園主自行調配的,目的是為了讓一到桌前就容易昏昏欲睡的康宴別『提神醒腦』,甚至還說了晚些會親自來檢查作業,順便看康宴別究竟有沒有乖乖把茶湯喝完。

  康宴別在看到爺爺端上那杯茶後整個小臉皺成了一團,他上次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口,雖不至於太過難以下嚥,但期間微微的苦澀味道實在令嗜甜的康宴別面色複雜,這還不如喝水呢!不過總歸是爺爺的一番心意,康宴別只能憋著氣努力將茶湯嚥下。

  不過這回康宴別可就有所準備了,待康雪折放下茶碗離開,他竊笑著從懷中摸出一包『秘密武器』——


  方子游難得跟康雪折在一件事情上有共識,實在是為了康宴別的身子著想,他們一致認為必須嚴格控管康宴別吃甜的部分,即使只是一般白糖也一樣。

  那頭小家主仍在和包裝奮鬥著,當初也是為了防止甜味引來蚊蟲或者被康雪折靈敏的鼻子發覺,康宴別可是裡三層外三層將好不容易從廚房那央來的白糖牢牢包裹住,現下倒好,卻是苦了拆不開的自己。

  方子游悄悄從康宴別身後接近,一邊留心不要引起人注意,一邊悄悄伸出手……方子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二指夾走康宴別手裡好不容易拆到剩下一層的糖包。

  「啊!」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康宴別後知後覺地轉頭,目光對上了晃著糖包、眼神滿是促狹的方子游,康宴別顯得有些侷促,他連忙起身想搶回方子游手上的糖包,「子游哥!」

  「不可以。」方子游鐵了心搖搖頭。

  康宴別咬了咬唇,決定使出方子游通常都沒辦法抵抗的撒嬌攻勢,他拉著方子游另一手袖口左右搖晃著,仰頭朝對方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語調軟糯,「子游哥……你對小別最好了,我想要嘛……」

  方子游渾身一僵,心頭泛過一陣異樣的麻癢。

  見攻勢奏效,康宴別心下大喜,進而雙手摟著方子游脖子,整個人掛了上去,「子游哥~」


  ——後來,康宴別如願獲得口中的甜蜜,當然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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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是寫各種吃糖的小別




5.和寵物爭寵


  康宴別側躺在床上準備入睡,他看了眼一旁正奮力爬上床鋪的糯米糰,忽然靈光一閃,伸手就把糯米糰撈進懷中,接著康宴別垂首向下一埋,他用臉頰蹭了蹭糯米糰胸前蓬鬆柔軟的絨毛,隨後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啊,這觸感,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幸福了。

  那白糰子也沒掙扎,反而開心叫喚著拿圓滾滾的肚子往康宴別臉上壓去。

  抱著糯米糰「親熱」了半晌,在康宴別意識矇矓將睡未睡之際,他忽然感覺臉上的觸感有些奇怪,似乎沒有方才那麼的……柔軟了?

  康宴別眨了眨迷濛的雙眼,定睛一瞧,赫然發現懷中抱著的糯米糰竟長出一片寬厚結實的胸肌。


  康宴別渾身一顫驚醒過來,耳邊傳來一下一下的沉穩搏動,他微微掙開圈住自己的懷抱,悄悄抬頭望去。

  是方子游斂了鋒芒的沉靜睡顏。

  康宴別舒了口長氣,雖然仍對方才奇怪的夢境心有餘悸,但在方子游溫暖的懷抱中他仍是安心地慢慢緩下了方才加速的心跳,少年伸手環住對方腰際,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準備回到夢鄉。

  意識慢慢飄離,忽然床尾傳來的騷動又把康宴別的神識拉了回來,康宴別揉揉眼睛,撐起上身往床尾一瞧,卻見糯米糰的尾巴被一道短短繩索綁在床尾柱子上,繩子的長度只夠牠在床角活動。

  白糰子見主人看了過來,正委屈巴巴朝康宴別小聲哼唧呢,一旁方子游突然翻了個身,長手一撈把康宴別摟回懷裡牢牢抱住。

  「床角夠牠睡的了,別管牠,小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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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真的太適合方子游啦




6.抬頭索吻/低頭擁吻


  雖然康宴別登上蓬萊仙島的當下,就要求碼頭守衛千萬別把自己來訪之事通報方子游,可早在康家坐船遙遙行來之時,那守衛便放海雕傳信與方子游了,於是康宴別的請求他只能眼神游移地含糊帶過,反正自家少門主那麼機靈,到時候肯定也會配合康小家主的,沒事。

  康宴別一面向路途中遇到的眾人打招呼,一面要他們幫忙隱瞞自己來到蓬萊的消息,終於,康宴別來到方子游屋外,他繞到一旁,偷偷將窗推開一條縫,確認方子游正在屋內且背對著自己後,這才慢慢把縫隙推大,小心翼翼潛入屋中。

  其實方子游早就留意到康宴別溜進屋裡來了,他眼角餘光瞥見康宴別躡手躡腳的模樣,看人也不是從正門進屋,想來小傢伙是打算給自己一個『驚喜』,既然如此,順著自家小情人的意,裝作沒發覺也無什麼不可。

  方子游將手中書卷翻過一頁,皺著眉頭似是沉浸書中。

  康宴別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方子游身後,抬起的雙手蠢蠢欲動,正當康宴別彎身摟住方子游脖頸要給人『驚喜』的當下,坐著的那人卻忽然仰起頭,康宴別一個反應不及,就這麼將自己的唇送到了方子游刻意湊過來的唇邊。

  偷襲不成反被占便宜的康宴別立刻彈了開來,他以手背捂嘴,支支吾吾,「子、子游哥你……?!」

  方子游不答,只是旋過椅子,朝康宴別張開雙手,少年躊躇了會兒,終是慢慢步過去,待康宴別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方,方子游伸長手臂一把攬過少年腰際,仰起頭將下巴靠在對方胸前,而後望著康宴別眨了眨灰藍色的眸子。

  康宴別無奈一嘆,雙手捧上方子游面頰,彎身在對方噘起的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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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們就很常親親啊反而不知道怎麼寫




7.用脣來懲罰


  康宴別看著桌上突然出現的幾塊蜜糕滿心歡喜,在康雪折明令禁止不得偷吃零食之下,還會頂風作案送甜食來給自己的只有方子游了,彷彿舌尖已經嘗到甜味似的,康宴別饞的舔了舔唇瓣,但最後卻只是小心翼翼將盛著蜜糕的小碟子放到一旁,打算等手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好好品嚐一番。

  至於送完甜食後方子游人去哪了?康宴別想著或許方子游還有其他事情處理,等他想出現便會出現了,於是也不甚在意。

  可當康宴別事務告一段落,正滿心歡喜打算享用那支撐自己盡速完成事情的蜜糕時,那方才被放到一旁的糕點竟然憑空消失了,盛裝的碟子還在,只是僅剩下些許殘渣證明蜜糕曾經存在過。

  康宴別首先懷疑到一旁肚子朝天打著盹的糯米糰頭上,他把糯米糰抱進懷裡,試圖撬開白糰子的嘴,糯米糰驚醒過來,滿頭問號地被自家主人扳開嘴,可康宴別也沒見牠唇畔或嘴裡有什麼證物。

  康宴別頹喪地垂下雙肩,怎麼就不見了呢?

  「小別,在找什麼?」

  康宴別猛然抬頭,聞聲望去,是方子游坐在窗框上抹著嘴巴,康宴別心下一凜,他板著臉往方子游走去,看人嘴角還有些許食物殘渣,少年頓時委屈的淚都要出來了,「子游哥,那不是給我的嗎?你怎麼吃掉了!」

  方子游一愣,「放了那麼久,我以為你不喜歡?」

  「我想放著等會兒再吃嘛!」康宴別整個人撲到方子游腿上,無賴撒潑道:「你要補償我!」

  「唔、那是我誤會了……該怎麼補償小別好呢?」

  康宴別直起身,鼓著雙頰,雙手捧住方子游的臉就這麼將唇壓了上去,少年的舌頭在對方唇上一通亂舔,最後甚至還大大『啵』了一聲,「這麼甜的東西你都不留給我!要再賠我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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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感覺比較偏題(。)

小別你這樣是會被操的




8.Ta的脣是甜的


  方子游到訪時康宴別正在午睡,桌案上平時總會燃上的薰香仍拉著一絲輕煙,小家主和衣躺在床上,眼眸輕斂,氣息悠長,胸膛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著,看上去睡得正沉,想來許是上午康雪折交與的事務『稍微』繁重了些。

  白衣青年坐上床沿,毫不意外看見康宴別身旁躺著一坨白糰子,糯米糰似是感覺到什麼,身子一彈醒了過來,黑漆漆的眸子正巧對上方子游雙眼。

  方子游皺皺鼻子,齜牙朝糯米糰做了個鬼臉,糯米糰雖被挑釁到圓滾滾的身體又彈了一下,卻也懂得避免吵醒康宴別似的,沒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奮力朝方子游吐著泡泡。

  決定不再理會此時毫無威脅力的糯米糰,方子游垂首望著熟睡的小戀人,抬手將人頰側的髮撥至耳後,順著髮流輕輕撫過少年纖細柔軟的髮絲,最後勾起一縷髮尾繞在指尖把玩。

  玩了半晌,方子游似是發現了更好玩的物事,他鬆開康宴別纏在自己指上的髮,轉而輕輕用指腹描摹起少年安靜的睡顏,由舒展的眉,到掩藏著靈動雙眸的眼瞼,方子游撐著頰,故意在康宴別眼睫上輕輕撥動幾下,小家主皺了皺眉頭,嘟嘴嘟嚷幾聲,卻仍舊沒有要轉醒的意思。

  於是不安分的指繼續游移,它緩緩滑過鼻樑,輕輕在鼻頭點了一下,最後落到康宴別微噘的唇上。

  方子游動作一頓,盯著康宴別雙唇看了好半晌,驀地用拇指指腹重重抹了一下,隨後俯下身,啟唇含住少年泛起艷紅的雙唇。

  ——嗯,是甜的,小傢伙肯定又瞞著爺爺偷吃甜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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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光明正大的吃怎麼算偷!




9.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情


  康宴別昨晚又夢見方子游了。

  如前幾個夢一般,夢中倆人原本只是普通的談話或者閒晃,忽然那白衣青年便會一臉曖昧地湊過來,以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誘,最後自己總是會被蠱惑到同那人一番胡鬧,可每次到了自己情慾高漲之際,便會被清晨的陽光或者鳥鳴聲喚醒。

  康宴別喘著粗氣醒來,面頰一片臊熱,他坐起身,掀開被褥後毫不意外發現自己腿間那物正興奮地高高翹起,雖然以往早晨也會有這種情況,但一聯想到昨晚的夢境,康宴別簡直羞恥地想把自己挖坑埋起來。

  身旁傳來一陣動靜,康宴別連忙把一臉好奇盯著自己胯間,甚至爬來打算用鼻子拱那物事的糯米糰抱開,他十分不解,明明不久前和方子游才見過面的,而且見面時……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怎麼自己還會發這種令人害臊的夢?

  康宴別把糯米糰抱到床下,自己則捂著臉坐在床上,不敢面對自己似乎愈發貪得無厭的身體,硬是等到那硬挺消了下去後才起身梳洗。


  今晚康宴別又做那個夢了,對方子游毫無抵抗能力的康宴別照樣在夢裡被對方撩得欲仙欲死,不過這回夢境不太一樣了,康宴別最後如願體會到蝕骨銷魂的快感,他癱軟在方子游懷裡,眼神迷離,「唔……夢還沒醒……嗎?」

  方子游垂首吻了吻少年額際,「小別之前做過這種夢嗎?」

  康宴別仍有些迷迷糊糊,他如實答道:「嗯……做了好些天了,但是……但是……」少年閉上眸子,似是沉浸在餘韻之中,「都沒有到最後……」

  方子游倒抽一口氣,他忍不住輕輕掐了下少年腿間青澀,「小別這麼想我啊……」

  康宴別微微一顫低吟出聲,忽然他意識到窗外傳至的鳥鳴和人聲聽來十分真切,少年心下一驚,驀地轉頭望向方子游的笑臉,「等……不、不是夢?」

  方子游順勢在人唇上啄了一口,「當然不是啦。」

  聞言康宴別卻是大驚失色,他奮力掙扎起身,抓起被褥退到床角努力想遮掩自己衣衫凌亂的模樣,少年白皙面頰臊得通紅,「我、我不……我我我才沒有做那種夢!子游哥你、你什麼都沒聽到!」

  方子游面上笑意更盛,他爬過去將康宴別堵在床角,「沒事啊,小別夢到子游哥很正常嘛,我也有夢到小別哦。」

  「真、真的嗎?」康宴別縮在角落,僅露出一雙眸子望向方子游。

  「真的。」傾身吻上少年耳廓,方子游接著補充道:「而且醒來還會想著小別嚕一發。」

  『我不想知道!!!』康宴別內心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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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關於糯米糰,但想想小別沒有在隱瞞的啦




10.絕無僅有的驕傲和信任


  康家出大事了,康家主被晏災晏厄姐妹花擄走了。

  方子游趕到時正看見康宴別罵罵咧咧地被『牽』上船。

  「子游哥一定會來的!你們不守信用!一個時辰還沒到,憑什麼讓我上船?」康宴別拖拖拉拉就是不肯再邁一步,賴在原處耍嘴皮子試圖再拖延一些時間,「嚄,原來你們也會怕東海小霸王啊?」

  「誰怕那海膽似的小子?說要把你擄來壓寨老娘說到做到,趕緊的,要趕不上拜堂的良辰吉時了!」晏厄用力扯了一把將康宴別雙手牢牢綑在腰上的繩索,少年一個踉蹌差點撲進對方『寬厚』的懷裡。

  爭執間,康宴別眼角餘光瞥見了那心心念念的白衣公子火急火燎趕來,他連忙扯開嗓子大喊,「子游哥!救我!」

  「站住!」方子游正待展開輕功,那頭晏災大喝一聲,她目光往旁一瞟,晏厄心領神會地拿章魚觸手貼上康宴別面頰,少年驚得奮力閃躲,卻仍舊躲不過那黏稠的物體碰到自己身上,晏災接著桀桀怪笑道:「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可不保證這小傢伙會變成什麼樣。」

  「啊!死肥婆別碰我!」被抹上滿身透明黏液得康宴別氣急敗壞,「信不信我把你這些觸手剁碎了餵當康!」

  「小別真有活力。」晏厄肥厚的大掌拍了拍康宴別面頰,甚至還在上頭捏了一下,「嘿嘿嘿,我喜歡~」

  看著眼前人似是想表現少女的嬌羞但怎麼做怎麼彆扭,康宴別緊抿著唇,卻還是沒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子游哥!!!」


  「這不是來了嗎。」


  耳畔響起熟悉的清朗嗓音,接著一道利器破空聲,康宴別雙手終得解脫,少年奮力撥開黏在自己身上的海獸斷肢,抱怨道:「太晚了!我身上好噁心。」

  「回去我幫小別洗洗?」方子游將康宴別摟進懷中,絲毫不介意自己身上也沾染那些黏液。

  「不、不用了。」康宴別輕輕推開方子游摟得太緊的懷抱,這時才有空看周遭的情景,晏災早已不見蹤影,原本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血跡,晏厄則抓著方才被削斷的海獸斷肢滾進了海裡,其餘海寇雖沒被傷及性命,卻也是被挑斷了手筋,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跳入海中撤退。

  方子游扳過少年腦袋,不讓人看那些過於慘烈的場景,他輕輕拍撫著康宴別後腦,「我來晚了,沒嚇壞吧?」

  康宴別仰頭看向方子游,目光燦燦,「沒有,我知道子游哥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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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怎麼沒人通知姐反而去找那傢伙?




11.偶爾也會自己一個人呆著


  好不容易哄睡了糯米糰,康宴別回到房裡,將外衣掛上屏風,解下束髮金環,接著拉長身子伸了個懶腰,這才除去鞋襪掀開被褥上床。

  康宴別翻個身拿腿夾住被子抱在懷中,他定定望著牆板好半晌,仍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今日睡前少了方子游或糯米糰的鬧騰,他竟忽然覺得有些孤單寂寞起來。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康宴別想到什麼似的撐起身,掀開枕頭取出一件壓在底下滿是皺褶的白色衣物,那是方子游不知何時落下的,康宴別便偷偷藏了起來,反正對方也沒過問,指不定壓根沒發現少了件衣服呢。

  康宴別將那白衣湊到鼻間輕輕一嗅,雖然有些淡了,但那令人安心的氣味包裹上來,康宴別還是滿足地瞇起了眸子。

  若子游哥下回留下過夜,再悄悄換一換好了。

  少年這麼想著,抱著懷中白衣漸漸入睡,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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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好少QQ




12.早上醒來專心注視對方的睡顏


  當方子游趁夜潛進不老居看見康宴別懷中那襲白衣時,說不開心是騙人的——他根本開心壞了,白衣公子直接在原地翻了個跟斗,接著一陣手舞足蹈來壓抑自己想喊出聲的衝動,後來又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沒直接撲上床,把那睡得香甜的少年從睡夢中抱醒。

  方子游咧著弧度有些過大的嘴角,小心翼翼抽走康宴別懷中的白衣換上,接著輕手輕腳摸上床鋪,鑽入對方懷中後拉開人雙手擱到自己腰上,而後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康宴別入睡。


  隔日,率先醒來的方子游盯著懷中康宴別毫無形象又坦率可愛的睡臉,只覺得胸腔內滿滿當當全是一股化不開的甜意。

  過了半晌,似是被那道過於露骨的視線影響,康宴別唔了一聲迷迷糊糊轉醒,剛想伸展身子卻發現自己被抱在一個懷抱內,小家主疑惑地望著眼前那襲自己睡前抱著的白衣,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一時又說不上來,只是拿面頰蹭了下眼前的『布料』。

  ……似乎過於有實感了。

  康宴別眨眨眼,目光慢慢上移,對上方子游燦爛的笑靨。

  方子游本以為能收到小戀人的投懷送抱,沒成想那少年卻是驚得向後一彈:「衣服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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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傻的小別




13.用馬克筆將ta的姓名寫在心口上


  連日綿綿細雨間難得的雨霽雲開,陽光自雲層裂隙灑將下來,萬物都鍍上一層氤氳柔和的溫暖光輝,康宴別慵懶地撐著頰,坐在桌案後玩著筆桿,這樣的好天氣自己卻被勒令留在屋內要把爺爺交代的事情處理完,可不是悶一個字能解釋的。

  偶一抬眸,康宴別正巧自敞開的大門看見了心上人遙遙行來。

  一身白衣的方子游在陽光下更像是發著光一樣,襯著那張此時看起來純良無害的笑臉,簡直可以說是正直善良又一塵不染。

  ——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記號。

  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個念頭,康宴別拿筆桿點著唇思考了一會兒,而後他站起身,雙手負背走了過去。

  「小別。……欸?」方子游笑著迎上康宴別,卻被對方下一個動作弄得愣在原處。

  康宴別按著那白衣公子胸膛,提筆洋洋灑灑寫上了『康宴別』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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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梗!




14.將半化未化的巧克力渡到對方口中


  康宴別滿臉期待地揭開雕花精緻的盒蓋,裡頭整整齊齊排列著一塊塊棕褐色的小方塊,他抬頭看了一眼方子游,見對方笑著點了點頭後,這才拿二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其中一塊,放入口中。

  入口先是微微的苦味,康宴別皺了皺眉頭,不過仍在能忍受的範圍,待外層化去,其中甜膩的部分觸上味蕾後,康宴別忍不住咬碎了口中的甜食,而後在滿嘴甜味中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咂吧著嘴嚥下口中甜膩,康宴別伸手又拎了一塊丟進嘴裡,這回卻被方子游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他口齒不清地問:「怎、怎麼了?這個……是給我的沒錯吧?」

  方子游搖搖頭表示沒什麼事,又點點頭:「嗯,是給小別的。」

  不過之後又沒下文了,方子游仍是沒說到為何會那樣看著自己,康宴別被那目光盯著覺得哪兒都不對勁,但甜食在前實在愛不釋口,於是他迅速拎了幾塊,滿臉戒備地包進懷裡。

  方子游見狀總算噗哧笑出聲,他捏了下康宴別軟軟嫩嫩的臉頰,而後在少年一臉欲言又止之下摸到人懷中把那包甜食拎了出來,「都是你的,不用這樣藏著掖著。」

  「那你那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方子游單手支頰望著又塞了一塊甜食的康宴別,「小別都不分我一個啊?」

  康宴別盯著方子游看了半晌,突然鬆口氣似的拍拍胸脯,「什麼呀,你早說嘛,我還以為子游哥要像爺爺那樣限制我了。」

  最害怕的結局被人否認了,康宴別開心地拿指捏起一塊甜食湊到方子游嘴邊,方子游啟唇接下,並趁人尚未收回手時順道舔了一下小家主的指,感覺到癢意的康宴別立即觸電似的縮回手,他坐回位置上,看著自己還有些許水痕的手指,擦也不是,再去拿甜食也不是,少年面頰發紅一時間侷促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方子游湊了過來,他雙手撐在康宴別座椅扶手上,將對方攏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中,康宴別疑惑地抬起頭,忽然感到唇上一陣溫熱,而後有什麼東西被推進了自己口中。

  一吻方畢,方子游稍稍退開一些,濕熱的舌掃過康宴別唇瓣,他笑著評價道:「甜是甜,但還是小別更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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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想吃巧克力




15.下樓梯撲懷


  康宴別原本和方子游約好今日巳時見面,但早晨時又收到自蓬萊而來的海雕傳訊,道方子游有事情耽擱了,或許會晚些到。

  方子游現在身為少門主,偶爾會有突發事件必須處理這點康宴別也能夠理解,但現在都快到晚膳時間了方子游仍不見人影,甚至連實在抽不開身可能無法赴約的第二封信也未傳來,康宴別不禁有些擔憂,以往方子游從不曾放自己鴿子的。

  飯也吃不下的小家主不斷在門口來回踱步,一邊想著或許方子游真的不會來了走回屋內,一邊又想會不會對方其實已經在路途中了又步出屋外。

  愁啊。康宴別看了眼一旁吃飽了顯得昏昏欲睡的糯米糰,幽幽嘆了口氣,拿指繞著頰旁的髮蹙眉思考,又開始踱起步來。

  「小別,在想什麼?」

  「想子游哥怎麼還……哇!」察覺不對勁的康宴別一驚,連忙往那出聲的地方望去,「子游哥!」

  「小別當心!」

  急於見到心上人的心情太過熱切,康宴別一下沒注意腳邊階梯,一腳踏空,直直往方子游撲了過去,  幸得來人眼疾手快將少年抱了滿懷。

  康宴別抬眸望去,眼神裡帶著些許擔憂,「怎麼那麼晚才來啊,還以為子游哥忘記了。」

  方子游捏了一下懷中少年皺起的鼻頭,笑道:「被爺爺逮住啦,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小別等很久了吧。」

  「哼,光說不練,你要補償我。」

  「小別要什麼補償?」

  「那……」康宴別眼神游移,面頰浮上曖昧的紅暈,他拿手指在方子游胸膛戳了又戳,嘟著嘴囁嚅道,「浪費了早上時間……你要把晚上時間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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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使出直球!




16.不能忍受孤獨


  「子游。」

  一隻腳踩著窗框,半個身子探到窗外的方子游聽見那聲呼喚時整個人定格在了原處,他緩緩轉過頭,看見自家爺爺站在屋內抱胸看他,那被抓個正著的白衣公子只得悻悻然翻回屋內,「……噯,爺爺。」

  「又要到康家去?」方乾捋了捋鬍鬚,瞇著眸子似笑非笑,其實方子游要去哪兒也沒人會攔著,就是不曉得遺產到了誰,怎麼這孩子每次總不從正門走,偏偏愛翻窗?

  方子游下地後撢了撢衣襬,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說道:「爺爺,你看我要緊的事都處理完啦,放放風不為過吧。」

  「不錯。」方乾頷首,正當方子游以為沒自己什麼事時,他爺爺又開口了,「不過有收到傳訊,言各宗宗主臨時有要事相商,既然你還沒『溜出去』,那便隨我一同到太一神宮去吧。」

  「啊?這麼臨時?不如您就當我已經溜……唔,是,師父……」


  在一陣各有見地的商議之後,即使時間已晚,但太久沒和自家小戀人見面的方子游決定還是去一趟洞天福地,補充一下康宴別。

  當方子游回房卻發現自己離開前吹滅的燈盞被點上了,他疑惑地走進屋內,映入眼簾的是那朝思暮想之人。

  「小別!怎麼來了?」

  康宴別闔上手中隨手翻看的書冊,起身來到方子游面前,卻沒直接迎上對方,反而雙手負背在人周圍繞了一周,用一副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這個嘛……因為我感覺到子游哥孤單寂寞想我了,所以就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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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起床時埋在對方的腰窩中吸氣


  方子游醒時康宴別還睡著,他微微撐起上身,單手支頰望著懷裡少年恬靜的睡顏,心中湧出一股甜蜜的充實感,向來張揚的眉目柔和起來,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左右也不著急起床,方子游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口中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拿另一手食指輕輕點上康宴別肩頭,而後是中指,接著兩指交錯,緩緩往對方仍在被褥下的腰側『走』去。

  睡夢中受到干擾的康宴別皺著眉搓了一下自己手臂,而後咕噥一聲翻過身試圖躲避干擾。

  也不曉得康宴別醒了沒,不過隨著翻身的動作,少年身上被子已經悄悄滑下一段,一片白皙光裸的背脊就這麼展露在方子游面前,方子游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可是折騰了小傢伙一夜,然而此時康宴別身上卻半點痕跡也沒有——方子游自然知道那是康家體質特殊使然,但怎麼說心裡仍是有點忿忿不平,總幼稚地想在康宴別身上留下專屬於自己的記號。

  方子游指尖觸上康宴別背脊,接著彎身將整張臉湊了過去,少年的背上沒有過多肌肉,方子游的鼻尖就這麼沿著中間微微凹陷的脊柱緩緩向下輕擦而過,最後來到後腰一側小巧可愛的腰窩旁,鼻間嗅著康宴別獨有的氣息,方子游雙脣微啟,濕熱的舌直接舔了上去。


  被對方舉動嚇醒的康宴別馬上用被子捲住自己:「子游哥!一大早的在做什麼啦!……很累,我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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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沒做的正事?吻你難道不是嗎


  今日睡前方子游難得沒有襲擊康宴別,倆人雙雙躺上床鋪後,方子游甚至還替康宴別拽好被角不讓冷風有機可趁。

  屋內靜了好一會兒,那頭康宴別卻還未打算入睡,他盯著房頂若有所思,把被子拉到鼻子上蓋住,隔著厚重布料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子游哥,我總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事還沒做。」

  一旁正準備入睡的方子游又睜開眼,他翻身望向康宴別,問道:「什麼事?」

  「應該是每天都會做的事……而且很重要……但是我怎麼會忘記呢?嗯,到底是什麼……」康宴別蹙著眉努力思考著,最後甚至轉頭把問題丟給方子游,「子游哥你有什麼頭緒嗎?」

  每天都會做?而且很重要?方子游聰敏機靈的腦子轉了幾轉,眉頭一揚,心下竊喜,覺得康宴別給自己的暗示實在再明顯不過,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咳咳,這個嘛……」話未說完方子游整個人湊了過去,雙手從被子下方捧上康宴別面頰把小傢伙的臉轉了過來,接著傾身在對方微啟的柔軟雙唇印下一吻,「晚安,小別。」

  那被吻了一口的康宴別對著方子游瞪大雙眸。

  方子游退了回來,留在人唇畔的拇指輕輕揉著少年下唇,笑得既蕩漾又一副拿人沒辦法的樣子,「小別想要晚安吻直說就好啦,子游哥有拒絕過你嗎?」

  「啊?」聽著方子游這席話,那廂康宴別又想了一陣子才理清現在混亂的狀況,「……不是,子游哥我不是說這個,真的好像有事情忘記了……啊!」

  方子游挑眉看著恍然大悟的康宴別。

  「今天顧著和子游哥一起,忘了給糯米糰放晚飯!」語落康宴別還真打算爬起身。

  一旁聽見自己心碎聲音的方子游還要將急急忙忙的人給攔下來,他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咬牙切齒,「早吩咐下去了,小別,現在最要緊的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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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游覺得今晚還是不要放過小別好了




19.帶有身高差的地咚


  康宴別忘了是在哪裡聽聞的消息,據傳平時表現較為溫文之人偶爾的強勢舉動可以令戀人感到新鮮反差、心跳加速,進而增進倆人之間的感情,於是康宴別盯著一旁席地而坐的方子游,也沒多想,一個轉身就把人推倒在地。

  白衣公子雙手被按在耳旁,雖不至於動彈不得,但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方子游仍是有些怔愣,他低下頭看向康宴別,眨了眨眼。

  壓在人上方的康宴別盯著眼前那人的鎖骨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低頭望著自己的方子游,也眨了眨眼。

  就著這麼有高低落差的姿勢倆人對視了半晌,方子游決定率先打破沉默,「……小別你不上來一些?」

  「……」康宴別頓挪動膝蓋向上爬了一些,他俯視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方子游,試圖壓低嗓子用最低沉的聲音略帶挑逗地問道:「子游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方子游沉吟了一會兒,靈動的眸子轉到左上方,接著又看向右上方,似是正思考著,最後方子游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康宴別,揚起嘴角燦然一笑,「被小別這麼強勢的壓著,心跳好快啊。」康宴別得到滿意的答案正待起身,接著便聽見方子游續道:「小別是不是想對我做一些色色的事……」

  康宴別著實被方子游的回答噎住了,其實他也就只想看方子游被突襲不知所措的樣子,沒承想對方非但沒有任何一點害羞的樣子,甚至還抬起膝蓋若有似無地蹭著自己腿間……等一下!

  康宴別驚得連忙鬆開方子游雙腕就要起身,卻被對方重獲自由的雙手摟住脖頸向下一攬,小家主來不及發出驚呼的嘴被一雙溫熱唇瓣攫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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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隨棍上方子游最會了(造謠




20.埋胸殺,摸頭殺


  康宴別闔上面前簿子,長長舒了口氣,再拉長身子活絡久坐的筋骨,最後少年揚起頭,朝迎面而來的白衣公子燦然一笑,「我這次很早就處理完啦,子游哥你說,我是不是很棒!很厲害!很優秀!」

  「那當然啦,小別最棒、最厲害、最優秀了。」方子游笑著順勢讚了康宴別一把,他一點也不介意把小戀人捧到天上去,看著康宴別揚起脖子的得意勁兒,方子游不禁想起了自家那些個寵物找自己討摸摸的模樣,於是他伸手就要往小家主頭頂摸去。

  「哇,子游哥你別拍我的頭,這樣會長不高的!」方子游看向往旁一縮躲過自己觸碰的康宴別,一句話都還沒出口,少年就急著辯解道:「怎麼?我才十八,還會長的!」

  「我什麼都還沒說啊。」

  「咳咳咳……總之——」康宴別繞到方子游身後,等人轉過身便見到少年伸出食指搖了搖,「我都是家主了,還上過戰場,子游哥別把我當小孩子。」

  ——其實原本是把你當寵物來著。

  這句話方子游當然沒有說,不過情話於他而言不過信手拈來,白衣公子一臉自然地把康宴別摟進懷裡,語氣真摯,「才沒有把小別當小孩子,我一直把小別當戀人呢。」

  康宴別這回沒躲開人撫到自己頭上的手了,他紅著臉靠在對方肩上,「這還差不多。」

  「畢竟都跟小別做大人才能做的事了嘛……」


  「……把我的感動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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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趕緊還來!




21.可以把整個人窩進去的公主抱


  「小別,我先前經過茶館,聽見說書人在說故事,左右當時也沒事便聽了一會兒,」方子游的人都還沒看見影就聽到語句遠遠傳來,彼時康宴別正在屋外躺椅上悠閒地曬太陽,那白衣公子收了輕功落在康宴別面前,他叨叨絮絮地牽起滿頭霧水的小家主就往屋內行去,「聽到後來發現那故事可能與你我息息相關呢……」

  把康宴別被按到屋內坐椅上,方子游轉頭又把大門闔攏,看著對方忙碌的背影康宴別忍不住問了,「哦?什麼故事,說來聽聽呀。」

  「這個嘛……聽了可能會晚上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故事。」方子游回頭看了眼屋內,決定再去把窗子也關上,一瞬間屋內光線暗了下來。

  「鬼故事?」康宴別揚起眉頭,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一副儘管放馬過來的樣子,「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才不怕,再不濟還有糯米糰陪我睡!」

  方子游眉頭一皺,原本興致勃勃的模樣消散無蹤,他撇了撇嘴,來到康宴別身邊的座位一屁股重重坐下,扭頭不看康宴別,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要人哄的姿態,「那我不說了。」

  「哪有人這樣話說一半的……」康宴別嘟嚷到一半,總算還有一點是自己惹對方生氣的自覺,連忙拉了拉對方衣襬補充道:「啊、子游哥,我的意思是,因為糯米糰是子游哥送我的呀!當然有子游哥本人陪就更好了,我不怕!」

  方子游吐出一口長氣,似有所鬆動。

  「說說嘛,子游哥?」康宴別見風使舵,語氣都放軟了不少。

  方子游還是沒看向康宴別,他微微偏過頭,拿手在自己頰上指了指。

  康宴別心領神會,撐起身在對方頰上印下一吻,蜻蜓點水之後少年回到座位,「子游哥?」

  「就是啊……」方子游總算肯轉過身了,手裡還拿著一支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蠟燭,微弱的燭光搖曳,頓時讓方子游的面容添了幾分詭譎。

  康宴別微微一驚,下意識往椅背退了下。

  「我聽說書人言道,大戶人家裡的藏品擺飾,尤其是年代久遠那些,極有可能養出了『靈』。」方子游語調低沉平緩,「靈的好壞不一,有的甚至會影響到人的精氣神,據傳靈若有形體,興許便是淡淡的白色……小別,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異狀?」

  就著方子游形容的模樣回想著,康宴別遲疑道:「唔……好像曾經見過一閃而過的白影……」

  「是了,在夜深人靜之時,若是凝神細聽,可以聽到那東西在呢喃著……」

  「哼唧?」

  康宴別猛一回頭就看到腳邊一團白色物體,還來不及細想究竟是什麼,下意識反應便是驚叫一聲整個人彈進方子游懷裡。

  看著本想撒嬌卻被康宴別一番疑似嫌棄的舉動受到傷害而定格在原地的糯米糰,方子游摟緊懷中小戀人,而後在康宴別看不到的地方,對糯米糰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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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團團、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對團團:瘋狂解釋

對子游:講到一半才意識到是自己的錯

慘,方子游還是輸了




22.喝醉之後會說出有意思的話/有意思的反應


  雖然方子游老是口口聲聲地說康宴別酒量差,但那也是在有對比的情況下,和方子游這種千杯不醉的相比起來那當然差了。康宴別扁扁嘴,酒量差怎麼了,他有泥蘭血脈護體,雖然酒量差但酒醒的快啊!怎麼就都不給他喝?再說了,不練酒量怎麼會好?

  康宴別理直氣壯地將上面這番話說與方子游聽,本以為會得到反駁,少年連接下來要強辯的句子都想好了,卻被方子游輕輕巧巧一句「好啊,那就來幫小別練練酒量吧。」給噎了回去。


  於是此時桌案上便排列了東海各島搜羅來的招牌好酒:洞天康家的飲露仙釀、蓬萊方家的仙人醉、東海丐幫的海王釀,還有紅塵酒家的百味生及渡浮沉。

  看著眼前這麼大陣仗,再覷了眼方子游笑得看不出真正喜怒的面容,康宴別忽然沒來由地心裡發怵。

  「從你們康家的飲露仙釀開始吧,這個小別喝過,對小別而言最熟悉才是。」方子游笑吟吟揭開飲露仙釀的封泥,斟了一杯推到康宴別面前。

  「其實也……也不是非得要練酒量嘛,大家在一起喝酒,圖的就是一個開心!」康宴別扭捏地盯著面前那杯酒盞,又抬眸偷看了一眼方子游,「是不是,子游哥?」

  方子游滿臉驚詫,「但不是小別說要練酒量的嗎?趁現在有這些好酒,還是說……小別不想和我喝?」

  「沒沒沒!絕對沒這回事!」康宴別慌忙擺手,他拾起桌上酒盞一飲而盡,「哈——子游哥願意陪我練酒量我很開心!」

  方子游但笑不語,也只是一杯接著一杯替康宴別斟酒。

  幾杯黃湯下肚,只聽得「咚」的一聲,是康宴別額頭敲上桌面的聲響。

  方子游無奈,就這點酒量到底讓人怎麼放心給他喝,他輕輕推了推康宴別肩頭,「小別?還醒著嗎?」

  康宴別模糊地咕噥一聲。

  「你說什麼?」方子游附耳過去試圖聽清楚小傢伙在說些什麼。

  「我也想融入哥哥們嘛!就你們喝酒,我喝茶,成什麼樣……」轉了方向把半邊面頰貼在桌面的康宴別扁了扁嘴,目光望著方子游,卻又迷迷濛濛的不像是看著人,「大家都是家主,我不要武功不及你們,酒量也不及你們……嗝……我、我知道我還不夠努力,但是……但是不要只讓我待在後頭……」

  聽著那越來越委屈的言語,方子游愛憐地抬手輕撫康宴別因酒意而發燙的面頰,「急不得啊,小別,大家都看得見你的成長,在這之前……」

  「呼——」

  方子游怔了怔,最終也只能搖搖頭嚥下後半句話,打橫抱起醉倒過去的小家主回床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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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意思都沒有,莫名寫ㄉ好沉重w




23.心意相通不過如此


  「咳嗯。」


  被這聲突如其來的咳嗽驚擾,屋內剛碰上對方唇瓣的倆人連忙分了開來。

  方子游拂了拂衣襬,笑臉盈盈來到康雪折面前,不著痕跡地擋住了身後的康宴別,「啊、爺爺,我和小別在討論今天擂台上的各家武功呢。」

  「誰是你爺爺?」康雪折一個眼刀剮了過去,看在自家孫子還在的份上,終是把後半句『我不來你們還打算討論到床上去?』嚥回肚子裡。

  「對啊爺爺,子游哥提點了我不少!」康宴別理了理衣襟,跟著起身來到方子游身旁站定,「我看了爺爺在英雄路上的雕像,既帥氣又威風,指不定以後我也可以立一個!」

  「呵,憑你那三腳貓功夫。」康雪折輕哼一聲,看著康宴別面上還未褪去的潮紅內心就是一股煩躁蔓延,他蹙著眉指了指康宴別,再指了指自己身後,「要學武功爺爺教你,跟外人學像什麼話?」康雪折瞟一眼方子游,特意在外人兩字用了重音強調。

  「爺爺,你應該要鼓勵我啊。」康宴別扁扁嘴,卻沒往康雪折走去,「而且子游哥才不是什麼外人!」

  康雪折擰起眉頭。

  眼見康雪折就要發怒,方子游連忙續道:「是啊,東海三家同氣連枝,並沒有什麼內外之分。」

  『當然我跟小別就更沒有啦。』方子游又悄悄在康宴別耳邊補充道。

  小戀人緊緊挨在一塊,倆人面上端的都是一本正經,而在康雪折看不見的背後,兩人的手先是彼此試探、觸碰,最後方子游拉住康宴別調皮的手,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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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擂時期!




24.有原則的縱容


  曾經糯米糰也是方子游的心肝寶貝。

  剛從海獸口中救下的白糰子如驚弓之鳥,一帶回蓬萊那小傢伙立刻便往建築和山壁之間的縫隙鑽,方子游當初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哄得糯米糰卸下心防,讓小傢伙放心地在蓬萊住下來。

  後來,日子無憂無慮的糯米糰長得越發圓潤可愛,方子游看著那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的白糰子,尋思著自己的小戀人興許會喜歡乖巧又愛撒嬌的糯米糰,再說了,他一直想在康宴別身邊安插一些自己的『人手』,於是白衣公子便帶著精心打扮的糯米糰去往洞天福地島拜訪,當然這期間或多或少夾了以後便可藉口探望糯米糰實則趁機來見康宴別的私心。


  糯米糰短短的前肢搭上康宴別上臂,水汪汪的眸子盯住現任主人,康宴別立刻融化在那視線之中,小家主彎腰在糯米糰濕漉漉的鼻子上親了一口。

  後來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曾經的心肝寶貝竟然在跟自己搶他最珍視的心肝寶貝。

  方子游在一旁煩躁地敲著木椅扶手,糯米糰轉過頭哼唧幾聲,仗著康宴別聽不懂自己說什麼對著方子游大肆炫耀,方子游本想發火,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他開口道:「小別,糯米糰說他肚子餓了呢。」

  「真的嗎?我去給糰糰弄吃的。」聞言,康宴別把窩在自己腿上的糯米糰抱起放到一旁,不疑有他的便打算到廚房去,離開前不忘回頭對瘋狂朝他叫喚的糯米糰叮嚀:「糰糰,乖乖等我回來,到時就有好吃的啦!」

  目送康宴別離去後,方子游站起身,伸展了下全身筋骨,他滿臉笑容地看著糯米糰,雙手指節折得喀喀作響,是時候讓這顆不知天高地厚的糰子知道誰才是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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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別對對方都沒有原則的啦(不是)

只好從糯米糰下手




25.不容許他人介入的氛圍


  尹拓白眼都要翻到後腦勺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稍早方子游攜同康宴別拜訪經首道源島,東海兩名家主來訪,身為少家主兼友人的尹拓自然親自上前迎接,途中碰見了同樣接到消息的尹青羲,左右也無甚要事,倆人便一同前往碼頭,看方康二人此來究竟有何要事。

  倆人到達碼頭時方子游和康宴別正從剛停泊好的客船上岸,方子游見到尹拓後便攬著康宴別腰際,施展輕功輕飄飄地落到雙尹面前,而後便聽得方子游語調輕快地說道:「阿拓,我剛琢磨出一個招式,這便來找你切磋練手啦!怎麼樣,感動不感動?」

  尹拓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看了眼一旁的康宴別,問道:「那康家主……嗯,小別怎麼也來了?」

  「有人替我吶喊助威,這樣切磋才盡興啊!」

  「嗯嗯!」康宴別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拓哥我也會幫你打氣的!」

  方子游聞言大吃一驚,他捏了捏康宴別的臉頰,「怎麼可以?小別你這樣兩邊助威就相互抵銷了啊。」

  「怎麼會?」康宴別蹙起眉頭拍開方子游的手,一臉正經地反駁道:「哪有相互抵銷的說法?子游哥你不能這樣否認我的努力。」

  倆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槓了起來,一時間無法介入的雙尹二人在一旁聽了半天,尹青羲還算聽得有趣,尹拓卻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還幹不幹正事了?這倆人只是想要拌嘴的話又何苦大老遠跑來經首道源島?

  那倆人越吵挨得越近,眼看不停開闔的唇都要互相碰上對方了,尹拓忽然感覺手臂被輕輕拍了一下,他轉過頭,收到尹青羲投來溫柔寵溺的笑,「由他們去吧,子游知道分寸。」

  知道才怪。尹拓揉著額角,青羲可太不了解方子游了,他真的很怕他們一言不和就『擦槍走火』,但這層擔憂又不好與青羲明說,尹拓現在覺得頭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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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拓羲玩!




26.無需將心意傾訴出來


  康宴別和方子游約好了在紅塵酒家碰面,康宴別其實一早到了,不過距約定的時間尚早,康宴別便讓老闆娘若是看見方子游來了,先別和他說自己已經到了這件事,而後少年逕自上了二樓,揀個能看見一樓大堂全景卻不會立刻被注意到的座位落座。

  康宴別才剛坐定沒多久方子游後腳就進了紅塵酒家,老闆娘如康宴別交代的一般沒和人提起康宴別到了這件事,只是溫了幾壺好酒,讓方子游到酒家內稍坐,可以邊飲酒邊等人。

  方子游也沒多想,笑著接受了老闆娘一番好意,而後白衣公子替自己斟了一杯,目光頻頻往門口望去,滿心期待眼前出現那朝思暮想的身影。

  自從俠客島開海以來,從中原各地來的俠客多了,紅塵酒家跟著生意興隆起來,其中自然不乏雙雙對對甜甜蜜蜜的情侶,方子游望了一圈,那頭一對互相餵食的,這頭又一對竊竊私語講著情話的,甚至還有更大膽的已經挨在一塊。

  身處粉紅泡泡四溢的氛圍,此時孤家寡人的方子游沒來由地感到有些焦躁,他單手支頰,另一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小別還沒到,好想小別啊,果然還是太早出門了嗎……沒辦法,太想早點見到小別了,而且也捨不得讓小別等,小別小別小別——』

  二樓的康宴別似乎也看出方子游肢體動作間透出的焦躁與期盼,這才閒庭信步由樓上步了下來。

  注意到動靜的方子游回頭一看,見是自家戀人立刻起身迎上前去,一把將人擁入懷中,「小別!為什麼不來找我,是不是因為讓你等太久了?」

  「不是!不要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啦,明明約定時辰還沒到呢。」康宴別微微抬首,倆人額頭碰著額頭相視一笑,方子游動了動唇似乎要說些什麼,卻被康宴別拿指抵住,少年面上笑容燦爛,十分胸有成竹地開口道:「噓,我知道,子游哥要說很想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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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游:除了很想小別之外也很想操小別

小別:。




27.心甘情願輸得徹底


  康宴別那腦袋瓜子,明明在其他事情上都很機靈,怎麼碰到武功和感情相關的事兒就那麼不開竅呢?方子游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糯米糰!這個不能吃!乖,吐出來。」

  看,連情緣難得到訪都只顧著那顆糯米糰子,雖然是自己送的……但找個人專門顧著不就行了,這才不是自己送糯米糰的本意呢。方子游幽幽嘆了口氣。

  「子游哥。」那頭康宴別抱著糯米糰走過來。

  「嗯?」方子游沒精打采地拉了長音當作回覆。

  「子游哥,跟我來一下。」把糯米糰放到一旁,康宴別牽起方子游的手就要走,卻一下沒拉動,差點因為力道反彈跌回人懷裡,康宴別連忙站穩腳步,而後再次扯了扯方子游,「來嘛?」

  方子游又誇張地嘆了口氣,這才慢吞吞起身,跟上康宴別的步伐。

  康宴別拉著方子游來到一處有些突兀的護欄前,那護欄是以兩支柱子中間串了幾條鎖鍊做成,之前沒見過這東西啊,方子游還沒開口,手裡忽然又被塞了一個濕漉漉的東西,他攤開掌心一瞧,是一個精緻的銀色鎖頭,「小別,這是?」

  「都是糯米糰的口水……啊、這是我託中原俠士幫我帶來的,說是同心鎖,要兩個人一同鎖上才有效的。」康宴別拉著方子游的手,低頭專注地將同心鎖扣上護欄,「已經請人在上頭刻名字啦,你看!」

  方子游翻了翻同心鎖,這才注意到上頭的確有「方子游」及「康宴別」幾個小字,他望回康宴別,正巧少年也抬頭望他,小家主一向燦爛的笑靨中摻了些許羞澀,「嘿嘿,永結同心!」


  ——收回前言,小傢伙要會還是真的會!


  「哇!子游哥,現在、現在還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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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游:滿血復活




28.知根知底的拌嘴/吵架


  「小別,我來的時候——至少在我來的時候,」看著康宴別跟懷中的糯米糰動作親暱,方子游心裡莫名地不是滋味,他試圖尋找幾個比較委婉的說詞,「能不能不要老是帶著糯米糰?」

  「咦?」康宴別發出大大的疑問,他抓著糯米糰短短的前肢,疑惑地回望方子游,「可是子游哥來,不就是為了看糯米糰過的好不好嗎?你看,我養的很好吧,白白胖胖的!」

  糯米糰扭了扭尾巴,十分配合的哼唧一聲。

  「我當然知道小別一定會把糯米糰照顧的很好啦。」誰要看那小混蛋,我來洞天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你啊康小別!方子游內心吶喊著,面上卻還得保持雲淡風輕,「但是也不用一整天顧著嘛?可以先交給別人?」

  「不行。」康宴別抱緊糯米糰,「既然答應了子游哥,我就要親自照顧才行!」

  到底答應了什麼我本人怎麼不知道?方子游繼續掙扎著,「可是我吃醋,我想跟小別單獨相處。」

  康宴別看似不以為意,他低頭揉著糯米糰的肚子回道:「可是我去蓬萊的時候,子游哥那些寵物也還在……而且跟糯米糰有什麼好吃醋的嘛,這也要爭。」

  「好吧,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嘛。」方子游嘆了口氣,轉頭不再看康宴別,拎起案上茶壺替自己斟了滿滿一杯,「不爭了不爭了。」反正爭贏了也沒用,小別就是更喜歡糯米糰。方子游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順道將後半句沒出口的話跟著嚥回肚子裡。

  「我才……!」康宴別瞪大雙眸,待想清楚方子游方才究竟說了什麼之後,少年面頰驀地騰起兩抹紅暈,他頓了頓,而後磨磨蹭蹭挨到方子游身旁,拿指戳了戳那人的背,小聲坦白道:「子游哥,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也喜歡子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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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知根知底ㄉ部分,不管ㄌ,這題超卡




29.回憶相識之事


  「小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本仰躺著的方子游側過身,單手撐著腦袋,在已熄了燈的昏暗室內望向一旁的康宴別。

  睡在靠牆一邊的康宴別沉吟半晌,裹著被子翻身面向方子游,「記得啊,那時的子游哥看起來儀表堂堂,一副正直沉穩的模樣。」

  「?」方子游滿頭問號,「小別的意思是我現在沒有嗎?」

  「現在……」康宴別哼了一聲,將臉埋進被褥裡,語氣聽來埋怨卻又夾雜了些許甜蜜,「還敢說,大色鬼!」

  雙手悄悄從被子裡接近對方,方子游笑著把嘟嚷的康宴別摟進懷裡,只聽得少年驚呼一聲,方子游又把整張臉埋進小戀人頸窩,「不過小別竟然還記得,很久之前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頸邊傳來一股熱氣讓康宴別癢得縮了縮脖子,他雙手抵在方子游胸膛上,稍微拉開倆人距離後仰頭看向對方,疑惑地問道:「很久?沒有吧,不是才一年前嗎?」

  「你說為了說服你們開海,在照君亭那次?」方子游揚了揚眉,抬手刮了下康宴別鼻頭,「不過我說的是八、九年前,我剛奪得海上霸王擂擂主那年。」

  「欸?」

  「不記得也沒事,小別那時還小小一個,才剛過我的腰呢。」方子游揉著懷中少年腰際,一邊回想著,「那時本來想找你哥哥切磋來著,不過被你攔住了,還說什麼不要打擾哥哥跟小曼姐姐,死活不讓我進康家。」

  「有這事?我……還真不記得了。」康宴別皺著眉努力回想,「子游哥怎麼突然提這個?」

  「沒什麼。」在小戀人微啟的唇瓣落下一吻,方子游再次將人緊緊攬進懷裡,「只是覺得,有和小別相識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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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之前的梗來用




30.上床,拉燈


  屋內仍留有一盞燭火。

  康宴別裹著被子從大床外邊滾到裡邊,又從裡邊滾回外邊,這麼來回滾了兩趟後,最後那把自己裹成一顆蠶繭的少年坐起身子,扁著嘴朝屋裡的另一人喊道:「子游哥,還不睡覺啊?」

  那頭方子游卻是對手中的書卷秘笈更感興趣,他將燭台拎到面前照著書頁,頭也沒抬的說道:「小別你睏的話先睡,別等我了。」

  聞言康宴別撇了撇嘴,他想起以往倆人一起過夜時,就算什麼都不會做,方子游也總是熄了燈後就急匆匆地把自己撲到床上,然後摟著自己一同進入夢鄉。


  今天這是怎麼了?


  「子游哥。」

  方子游撓了撓面頰,而後翻了一頁。

  「子游哥。」康宴別又喚了一聲。

  方子游似乎看得入神了,沒有回應。

  「方子游!」康宴別鼓起雙頰。

  「唔?」方子游恍若大夢初醒,他轉過頭正待安撫語句中隱然蘊含少許怒氣的小戀人,卻被面前景象震懾到一瞬間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小別你……」

  只見側臥在床鋪上的康宴別掀開被子一角,一條光溜溜的腿伸了出來,隨著少年由膝窩慢慢向上輕撫的動作,方子游這才發覺小傢伙在被褥之下竟然未著寸縷。


  是自己疏忽了,恭敬不如從命。


  「子游哥、等……!」伴隨著少年一聲驚呼,那盞微弱燭光應聲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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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說子游看問石杖法ㄉ秘笈好之後教小別

但好像沒地方補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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