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別/文章】送傘、送散(R18)

※方子游x康宴別


靈感來源:(黃字部分)


   「小別,真要走了?」康家碼頭上,康宴離依依不捨地拉著自家弟弟的手,他們兄弟倆不久前才重逢,現下又得分開,怎麼說總是有些捨不得,況且康宴別這回要去的可不僅僅只是周遭島嶼,而是相對來說遙遠得多的中原啊。

  「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這是爺爺給我的歷練!」康宴別拍拍康宴離肩頭,雙手握拳,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哥,康家就暫時交給你了,你跟小曼姐跟林姐姐還有島上的大家,就安心等我學成歸來吧!」

  「有自信,很好。」康宴離捏了下康宴別的臉頰,怎麼說這小傢伙也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弟弟,既然他心意已決,康宴離也只能無奈地笑著由得他去了。

  「那當然了,好啦,我走了,要想我!」康宴別掙開康宴離作亂的手,拿手佯作嫌棄地在面前擺了擺,而後轉身踏上一早候在碼頭那艘前往中原的船。待康宴別上了甲板,水手解下固定在碼頭的繩索,大船慢慢駛離港口。

  康宴別還站在船尾戀戀不捨地望著岸上的方向,他忽然將手攏在唇邊朝康宴離喊大喊,「哥——!要——想——我——」

  「會想你啦——」康宴離莞爾,而後有樣學樣地喊將回去,「快進船艙吧——海上風大——別沒到中原——先把自己搞病了——」

  「我才沒有——那麼脆弱啦——」康宴別笑罵道,少年卻沒依言回到船艙,他不斷朝同樣向自己揮著手康宴離揮手,一直到自家哥哥只剩下一個小黑點,看不見人了,康宴別這才放下發酸的手臂。


  意識到真要離開東海了,康宴別終究還是有些留戀,他想了一會,轉頭就對舵手說道:「我們到俠客島補給一下吧。」

  「小別家主,這才剛出洞天福地島呢……」

  「中……中原那麼遠,也不曉得幾天才會到呢,總是得做足準備吧!像是補充乾糧啊清水什麼的。」康宴別眼神飄忽,他踱步到甲板邊緣,扶著欄杆佯裝觀賞海天一色。

  那舵手搔了搔頭,滿臉不解,「可是船上的物資都夠大家吃上小半年啦,中原雖然遠,但也沒那麼遠。」

  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的幾名康家弟子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康宴別一噎,猛地回過頭瞪那些笑出聲的康家弟子,最後小家主皺起鼻子耍賴道:「我捨不得離開東海嘛!就要去!去一下又不會怎樣!」

  「唉呀小別家主你怕生就早說嘛,前面那些彎彎繞繞的,我實在聽不懂。」

  「……怕生應該不是這麼用的吧。」

  康家船隊終究在康宴別的堅持下於俠客島天地港靠岸,康宴別下船後朝眾人扔了句:「明日午時在這兒集合,逾時不候!」接著人就跑沒影了。

  船上康家弟子面面相覷,摸不准家主到底打什麼算盤,不過船上補給充足,這回俠客島之行權當放鬆也罷。


  康宴別先到市集上隨意晃過一圈,雖然不想承認,但俠客島市集上的稀奇物件的確要比他們島上絳珠鎮要多得多,康宴別一邊隨意逛著,一邊向中原來的店家打聽中原風物。

  當康宴別回過神,手上已經多了好些個攤販們贈與的小物事,都言感謝少年與他們一番閒聊,外出打拼這麼些年實在有些想念家鄉了,這些是自中原帶來的小玩意,請康宴別務必收下。

  雖然不明白攤販們話語前後有何關聯,但別人的慷慨總不好推辭,康宴別終是只能抱著滿滿一懷抱東西尋找暫時歇腳的地方。

  康宴別首先想到的便是紅塵酒家,離開東海前到酒家內聽些俠客們換酒的故事也好。

  往酒家的路上康宴別可算抓到一名康家弟子,少年行使家主職權把懷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塞到對方懷裡,接著拍拍對方肩頭,讓人務必一樣不漏地拿回船上,接著無事一身輕的康宴別便又拍拍屁股走了。


  老闆娘袁知春見貴客到訪,她款款步到康宴別桌旁,笑問:「聽聞康小家主要前往中原,要不帶些咱們紅塵酒家的渡浮沉上路?」

  「不了,還得拿故事換吧,我能有什麼故事啊。」康宴別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壇自己從飲露園順出來的飲露仙釀,「不如我用酒和老闆娘換點兒小故事吧!」

  袁知春先是一愣,而後掩著嘴笑了,「康小家主,虧你這腦袋想得到,還真沒人用酒和我換過故事呢。」


  這時收到袁知春傳訊的方子游風塵僕僕地趕到,他在紅塵酒家外理了理自己因一路疾行而有些紊亂的衣襟,確認髮型衣裝一切整齊後,這才邁步入內,見到康宴別時滿臉驚訝地裝作一副偶遇的模樣,「小別,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讓子游哥做一回東,帶你在俠客島玩玩啊。」

  沒想到離開東海前還能見到方子游,康宴別開心地朝人招手要他到自己身旁落座,待白衣青年入坐後,康宴別又挪動位置挨著方子游身側坐下,「只是途經而已,不用麻煩子游哥啦。」

  「唉,小別現在出遠門都不和子游哥道別了。」

  「啊?我寫了信的啊,沒收到嗎?」

  「寫信怎麼作數,要小別親自跟我說。」方子游曲指刮了下康宴別鼻頭,少年皺皺鼻子,沒有躲開,而後方子游笑著續道:「我可不想連小別到中原前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什麼最後一面!我又還沒……」反駁的話說到一半,看著方子游微微斂了笑容,眸中向來飛揚神采揉雜些許凝重,康宴別乖乖噤了聲。

  方子游攬過康宴別,把臉埋進對方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小戀人身上氣味,收緊的雙臂像要把人揉進懷裡似的,就著這個姿勢過了好一陣,方子游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在蓬萊還有事情得收拾,不能和你一道走,如今謝采和月泉淮都去了中原,小別,你……你千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我會照顧自己,子游哥別擔心。」康宴別拍了拍方子游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而後雙手握拳,「我早就是獨當一面的家主了!」

  方子游笑了笑,鬆開對方後解下自己腰間隨身的傘遞給康宴別,「對了小別,這個給你。」

  康宴別接過後滿臉疑惑地望向方子游,「子游哥,這是?」

  方子游大掌覆上康宴別撫在傘面的手,拇指輕輕摩娑少年手背,「……希望它,能替我為你遮風擋雨。」


  康宴別把玩著方子游贈他的傘,忽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調侃道:「送傘,送散,子游哥是要我們散嗎?」

  方子游揚眉,指節在桌上輕輕敲擊著,「還敢說?你之前送我一把,我都沒說什麼了。」

  康宴別偏頭想了想,好像確有其事,自己早前才將那把存於康家許久的『仙輿』還給方子游,但他轉念一想,這兩者又不能相提並論,於是康宴別揚起腦袋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那是歸還!不一樣。」

  方子游點點頭算是認同康宴別的說法,隨後話鋒一轉,伸手便要去取康宴別手裡那把傘,「你不要?那我收起來便是了。」

  「要!」康宴別連忙將傘搶回抱進懷裡,「送人的東西怎麼可以拿回去?」

  「那就是小別想跟我散了?」方子游單手支頰,揚起單側眉尾,好整以暇地望著康宴別。

  「我、我才沒這麼說……」康宴別氣勢稍稍弱了下來,他垂下頭,單手輕輕撫著闔上的傘面,「子游哥送我的東西,因為怕弄丟都留在家中沒帶出來……本來還覺得後悔,應該至少帶一樣的,這樣想子游哥時才可以……」康宴別頓了頓,再抬頭望向方子游時卻已是滿臉笑意,「不過還好有來俠客島,這不是碰上子游哥了嗎?而且還有禮物!嘿嘿。」

  方子游聞言心頭泛起一絲甜意,笑容都變得柔和許多。

  「所以子游哥不能拿回去!」

  「好,不拿回去,說是送小別的,就是送小別的。」看人緊緊抱著傘的模樣,方子游不禁莞爾,隨後他又問道:「何時要走?」

  「明日午時……」

  方子游垂頭望著自己擱在桌上的手,指尖輕輕在桌上點了幾下,才抬眸望向康宴別,開口問道:「小別還沒尋得落腳處吧,不如到我那兒對付一日……如何?」

  「好。」少年沒多想便應下了,那雙映著燦爛豔陽的瞳仁熠熠生輝,方子游心下一動,終究沒忍住抬手勾上康宴別下頷,傾身吻了上去。


  康宴別不曉得他們最後是怎麼回到方子游住處的,當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方子游按在門板上,倆人唇舌交纏,迫切地索求著交換了溫柔黏膩的吻。

  他們擁吻著來到床邊,衣服飾品散了一路,渴望對方的心思湧了上來,誰也沒心思再分神將那些身外之物收拾整齊。

  光裸的少年被推向床板,方子游傾身覆了上去,他的唇舌沿著人頸項、鎖骨、胸膛落下一串碎吻,康宴別繃著身子,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點起一簇簇火苗。

  方子游輕柔地推開康宴別夾緊的雙腿,少年腿間玉柱立得筆直,其上甚至綴著一枚晶瑩的水珠,見人如此盯著自己羞於啟齒之處觀看,康宴別嗚咽一聲,害臊的又想夾起雙腿。方子游自然不會將機會留給康宴別,他跪到少年腿間,彎下身,啟唇便將玉柱納入口中。

  性器被包覆的快感竄了上來,康宴別弓起身子,雙手十指插入方子游髮間,嘴裡吐著細碎的呻吟,說不上是迎是拒。

  吞吐了一陣後,方子游將那與主人同樣發著顫的性器吐了出來,唇舌貼著柱身緩緩向下,吸啜著包裹兩顆小球的囊袋,而後再沿著柱身舔吮而上,舌尖掃過頂端敏感的開口並在其上輕輕一啜,方子游便發覺手裡青澀興奮地抽了一下。

  一邊替小情人照料著腿間慾望,方子游騰出手取過床邊一方木盒,單手挑開盒蓋,以指勾了些許膏脂塗抹上康宴別身後窄穴,而後就著被體溫融化的膏脂慢慢探入一指。方子游輕車熟路地尋到康宴別體內那處敏感,他以指腹緩緩按壓著藏在肉壁之下的腺體,康宴別被這一下惹得腰肢一彈,口中呻吟愈發難耐起來。

  「哼嗯……子游哥……別……」

  方子游沒去理會小傢伙的欲迎還拒,他讓口中青澀稍微撤了一些出來,僅是含著柱頭舔吮,靈活的舌尖不斷在開口逗弄,並悄悄在人身後又加了一指。

  「子游哥……等……我……哈啊……!」在前後夾攻的刺激下,康宴別終究是呻吟著釋放在方子游嘴裡,方子游也沒多想便吞下了口中白濁,甚至伸舌將康宴別肉柱上殘留的液體舔拭的乾乾淨淨。

  待康宴別終於從高潮中緩過神,他嚥了口唾沫,慢吞吞地用雙手分別扣著自己膝窩,一左一右拉將開來,雙腿之間那隱蔽的穴口毫便無保留地展現在心上人面前,他怯生生地開口:「子、子游哥……可以了……進、進來……」語畢,康宴別咬緊下唇,害羞地將臉別了過去。

  「嗯,小別,我進去了。」方子游扶著自己慾望抵在開拓後的濕軟穴口,他察覺到康宴別底下小口此時正期待的翕張著,微微吸啜著自己分身,方子游不禁心情大好。

  「子游哥,快點……嗯……啊……!」

  方子游進入的動作緩慢而堅定,康宴別清楚感受到自己體內被逐寸破開,期間擦過那點顫慄,康宴別渾身一顫,蜷起腳趾,本扣著膝窩的手轉而揪緊了身下被褥。

  方子游接手按住人雙腿,將自己稍稍退出一些後,復又刻意朝著敏感處重重頂入,康宴別嗚咽一聲,那未被照料的玉莖竟悄悄湧出一股清液,將自己下腹弄得濕濡一片。

  「子游哥……太……太深……嗚……等……」康宴別難耐地搖著頭,大口喘著粗氣努力適應體內傳來的異物感。

  方子游停下進犯的動作,滿臉委屈,「是小別說可以的,還要我快……」

  康宴別對那表情實在沒輒,他自暴自棄地撇開頭,鬧彆扭似的開口:「好、好啦!你繼續……嗯啊!」沒等他說完方子游又是重重一個深頂,康宴別呼吸一滯,差點又要被對方弄得繳了械。

  方子游傾身,捧住康宴別雙頰將人腦袋轉了回來,康宴別還臊的不敢看向對方,忽然唇上一熱,一條濕熱的舌頭滑了進來,勾起他笨拙的軟舌糾纏。康宴別雙手攀住方子游肩膊,雙腿亦牢牢纏上對方腰際,渴求之情不言而喻。

  方子游心情大好,加快身下抽送的動作,沒幾下便將少年逼上情慾巔峰,高潮後收緊的通道亦是讓他低吟著注入一股白濁。


  方子游打水替康宴別清理一身歡愛痕跡後,倆人又在床上相擁著膩了會兒,直到不知何人肚內傳來飢腸轆轆的聲響,戀人們相識一笑,起身套上衣服外出覓食。

  飯後倆人攜著手,四處晃了一會當作消食才回到方子游住處。

  戀人相處一室難免擦槍走火,接著,又是一夜縱情。


  隔日康宴別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若不是泥蘭血脈的驚人恢復力,只怕康宴別現在都下不了床,他仰頭接受了方子游的早安吻,「子游哥,我要走了。」

  方子游將康宴別頰邊一縷碎髮勾到耳後,溫熱的指尖輕柔地摩娑對方耳廓,他柔聲應道:「嗯,讓我再送你一程吧。」

  天地港碼頭,倆人依依不捨地拉著手,最後是康宴別抬頭在方子游唇上印下一吻,這才鬆開手,三步一回頭的上了船。

  方子游抬手遮在眉上,他看著站在船尾朝自己揮手的康宴別,唇角彎起笑意,再炫目的陽光都不及心上人笑容燦爛。


完。

本來想說前面好日常到底要怎麼肉起來

好像也不是一定要肉

直到方子游出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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