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丐BL/文配圖】初遇(R18)

※蓬萊x丐幫
※方逸和x梁溟
雖然說是文配圖但只有一張圖啦……

隨便放張圖免得首頁劇透



  隨著尹放龍首來到東海分舵已有數月,除了巡視防範偶爾會來騷擾的海寇,基本上也無甚大事,眾人的休閒娛樂無非便是飲酒會友切磋武藝,或者開個無傷大雅的小賭局。

  「來來來來!」酒家內,梁溟站在木桌上用力拍了拍掌,引來眾人目光後雙臂一張,提聲高呼:「爺贏了,爺高興,爺請大家喝酒!」
  於是酒家內爆出一陣歡呼,如雷貫耳,『謝謝溟哥!』『溟哥威武!』『嘿,看老子不把你小子喝垮!』
  梁溟咧嘴笑著向眾人揮了揮手,酡紅的面龐顯然已有幾分醉意,他搖搖晃晃走下木桌,一屁股坐回椅上,長手一伸抄起案上酒碗,仰頭便是一飲而盡,「哈——痛快!」
  又是幾杯黃湯下肚,得意忘形的梁溟很快便毫無形象地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哇,溟哥,你這下虧大發啦!溟——」李祀轉頭想叫醒一早醉死的那人趕緊止損,回頭卻見本應該有個醉漢的地方空空如也,「欸,溟哥人呢?剛才不是還在這的嗎?」
  「不是吧,他不是醉翻了嗎?還能跑去哪兒?」張杉跟著四處張望了下,依然沒有發現梁溟的人影,連他養的那隻白鳳也沒瞧見。
  李祀搔搔腦袋,「難不成被偷了?」
  「……你倒是說說誰會想偷一個醉鬼?」
  「這也不好說啊,溟哥長得還行,武功也不錯,又沒有家累,偷回去讓自家閨女生個大胖小子……唉唷!說好不打頭!」

  「噯!你看,那是不是梁溟?」酒家臨海而建,張杉眼尖,他指著遙遠海面上一艘孤舟喊道,要不是小舟邊緣掛著一條腿晃啊晃的,根本無法發現船上還有人。
  李祀瞇著眼看了一會,「好像是?而且還在唱蓮花落?溟哥這酒品也太……不過我們是不是該把他撈回來啊?」
  「嗨,甭管他,當初在總舵他也這樣,一喝醉便跑去『小船漂流』。」張杉擺了擺手,自顧自拿起酒壺替自己又斟上滿滿一碗。
  「哦……」李祀眼睜睜看著那艘小舟逐漸消失在海天盡頭,他想了想,突然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

  「等等、這裡是東海啊!東海海潮和洞庭湖能比嗎?!」



  方逸和領著自家海雕來到蓬萊沿岸,打算拾些珍珠貝回去給母親入藥所用,忽然他看見從墟海方向緩緩漂來一艘小船,且船上似乎還有人。方逸和瞇起雙眸,以手勢示意自家海雕在不遠處待命,而後他緊握手中的傘,慢慢往那即將擱淺的小船行去。
  小船靠了岸,船上跌跌撞撞下來一名男子,看服飾像是丐幫弟子,他扶著額倚在小船邊上,看樣子似乎是暈船了。
  「你是何人,為何不從港口上岸?」方逸和遙遙喝道,而後他發現越靠近那名丐幫弟子,鼻間越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酒味縈繞,對此本就不嗜酒的他難免微微蹙起眉頭。
  梁溟聞聲抬頭,可看見來人時他整個人愣在了原處,眼前那人一身白衣勝雪,衣袍迎風鼓動,端的是幾分仙風道骨、俊逸飛揚,梁溟本就被酒精糊成一團的腦子更加無法思考了,他揉了揉眼睛,「啊?……我遇到仙人了……?」
  方逸和眉頭鎖得更深了,顯然對這答非所問十分不滿,「回答我的問題。」
  「我、嘔噁……」梁溟瞇著眸子迎上前去,可他話才說到一半,忽然一道土色稠狀液體從梁溟胃中翻騰而上,衝破唇齒大關,最終落到了閃避不及的眼前人白衣之上。

  『……』

  一陣可怕的沉默連同那令人作嘔的氣味瀰漫在二人之間。
  方逸和本就淡然的面容更加冷若冰霜,他緩緩脫下被污了一身的外衣扔在地上,單手慢慢握上隨身兵器,在梁溟正思考如何辯解時,二話不說拔傘開打。
  梁溟也不是省油的燈,面對挾帶勁風撲面而來的傘,他後仰接著一個筋斗,沒兩下便回到了小船邊,從船內掏出一支竹棒堪堪架住方逸和追上來的傘。不過凌海訣可不只傘擊,方逸和銜指為哨喚來自家海雕,而後左手掌法接著拍出,梁溟只得短嘯一聲引白鳳迎上海雕,並以丐幫降龍掌接下對方攻勢凌厲的掌法。

  一陣混亂後,最終梁溟被抓到空隙翻倒在地,方逸和將傘尖抵在梁溟心口,沉聲道:「說,你到蓬萊做什麼?」
  「啊?這裡是蓬萊?」事已至此,梁溟人也差不多酒醒了,他躺在地上搔搔腦袋,「我本來不是在夔龍島喝酒的嘛……嘶──想不起來。」
  方逸和眉頭鎖得更緊了,傘尖一偏改為抵在對方肩頭,他手上運勁,傘尖往那丐幫弟子肩窩陷進幾吋。
  「疼疼疼疼疼!我的仙人哪,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啊!」
  倆人又對峙了半晌,見實在問不出所以然,方逸和嘖了一聲收回武器。
  「對了,你的衣服……為了賠罪,我請你喝酒吧!」說著梁溟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回到小船邊上,還真給他從船內翻出兩壇未開封的海王釀。
  方逸和搖搖頭,皺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捏起自己方才扔到地上的外衣,隨意尋了個理由推託,「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
  「沒事!相逢一場便是你我有緣,不喝就不是朋友!」
  「我們本就不……」
  趁著方逸和開口的空檔,梁溟立刻將不知哪兒變出來還一早斟滿的酒杯往方逸和嘴裡灌去。

  丐幫特製海王釀,後勁十分強烈,方逸和這種沾不得酒的,沒兩口便失去意識。



  方逸和頭很痛,整個腦袋像要裂開似的,他扶著腦袋坐起身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沒錯,可他卻沒有入睡前的印象,自己昨日是怎麼回到家的?
  忽然他聽見房外客廳傳來一陣歡聲笑語,除了母親和弟弟以外,似乎還有另一道陌生的嗓音。
  難道家裡來了客人?
  方逸和掀開被褥正欲下床,卻不慎踢倒了一旁替他備好的盥洗水盆,哐啷一聲巨響讓屋外談天聲靜了下來。也不曉得那人怎麼同其他人說的,推門進來查看狀況的竟不是母親或弟弟,而是那之前把他吐了一身還灌醉自己的丐幫弟子。
  梁溟反手闔上門扉,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水盆布巾擱回案上,笑言:「我還真沒遇過像你酒量這麼差的。」
  「……」方逸和扶著額不打算回話。
  「來來來,左右暫時也沒船回去,爺陪你練練酒量!」
  聽著那丐幫弟子嗓音,方逸和只覺得愈發頭疼欲裂,「……別吵。」
  那頭梁溟卻彷彿沒聽見似的,兀自叨念道:「咱們丐幫的海王釀對你來說興許太烈,這樣吧,先從溫和的練起。」
  梁溟還待說些什麼,方逸和終於受不了那絮絮叨叨的語句,他忍著宿醉頭疼扣著梁溟肩頭將人按在桌上,蓬萊弟子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從齒縫擠出一句:「閉、嘴。」
  梁溟卻也不是被威脅便乖乖聽話的性子,他玩鬧似的拿手往倆人之間一摸,笑道:「你拿這麼個東西頂著我,是打算做甚?」方逸和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指的什麼,梁溟又勾起唇角眨了眨眼,一臉曖昧地續道:「唉呀……原來仙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嘛。」
  方逸和腦袋一熱,反手將掌心覆上對方同樣有些鼓脹的胯間回敬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方逸和本以為這麼做能夠讓對方感到羞恥並停下十分出格的動作,孰料梁溟卻挺腰讓自己身下慾望蹭了蹭方逸和手心,甚至還仰起頭,在方逸和的注視下吐出軟舌緩緩舔過唇瓣,笑道:「既然大家都硬了,那是得好好處理一下。」
  語音剛落梁溟立刻去解方逸和腰帶,而方逸和不曉得那條神經沒接上,竟沒有阻止梁溟的動作。
  「嚄,還挺有份量的。」梁溟掂了掂手中半軟半硬的肉柱,尚未進入狀況尚且如此,不曉得完全硬起來又是如何?梁溟舔舔唇,拉下自己下褲將慾望湊到對方掌心,「來呀,也替我摸摸嘛。」
  梁溟是認真覺得男人之間互相幫忙一下也沒什麼,別人的手那種不可控又無法預知下一步的感覺總是比自己撫弄要來的刺激一些,況且眼前那人的外貌還是十分賞心悅目那種。
  方逸和腦子一片空白,平時不是練武便是替多病的母親尋藥材,生活過得十分平凡甚至說得上單調,明明腦中有一絲清明警告他不能如此下去,可手裡卻下意識握著對方玉莖輕輕揉弄起來。
  梁溟從鼻間溢出一聲輕喘,方逸和聽在耳裡只覺心頭泛起一絲麻癢,他試著圈起掌心緩緩替對方套弄起來,似乎僅僅為了聽見對方更多難耐之下的嘆息。
  「你……該不會連自己做這事也沒經驗吧?」始終無法被搔到癢處的梁溟索性蹬掉了礙事的褲子,長腿一伸勾住方逸和腰際將人拉向自己,將倆人同樣勃發的性器靠在一塊,而後領著方逸和掌心帶到倆人之間,「上面得好好照料……下面、嗯……也別忘了……」






  方逸和回過神來眼前便是這樣一番淫靡的場景。
  那丐幫弟子被自己壓得躺在桌案上,胸前衣襟已然大敞,露出一片帶有青赤紋身的肩膊,胸膛正隨著呼吸急促起伏著。那雙修長的腿牢牢盤在自己腰際,倆人之間漲紅的性器貼在一塊,而自己一隻手則握著兩隻肉柱一同套弄著。
  「哈啊……快……快要……射了……」
  梁溟難耐地低吟著,探指撫上倆人紅潤的柱頭施加刺激,打算快些結束這場情事。
  看著身下那人眼角泛紅梨花帶淚的模樣,方逸和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吻住了對方不斷溢出細碎呻吟的唇。
  梁溟微微一愣,不過仍是主動張開嘴與對方唇舌糾纏。
  終於在一次刻意使力的揉弄之下,倆人一齊繃著身子到達了高潮。



  梁溟拭去一身歡愛痕跡,著裝完畢後想到什麼似的回頭問了一句,「欸,你叫什麼名字啊?」
  坐在床邊陷入自我厭惡的方逸和聽見這個問句,想到自己連對方名字也不知道就幹了那麼些亂七八糟的事,他真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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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北,本來想寫仙人傘結果好像有點歪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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