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別/文章】糯米糰之亂(R18)

※方子游x康宴別

開頭有點肉渣……
我本來不想寫太多ㄉ,都是小別太香ㄌ……
所以也沒有寫的很深入啦(到底)



  方子游做夢都沒想到,在搞定康雪折和林文後,還會再出現一個糯米糰。


  輕紗般的床幔被放了下來,帳內一片朦朧,那溫熱大掌熨平了違心的抗拒,逐步往那秘徑探尋,低喘混合著水聲,氣氛旖旎一片。
  「嗷!」忽然一個奶聲奶氣的幼獸叫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床幔晃了幾晃,一團不容忽視的白色球形物體鑽了進來。
  方子游瞟一眼在床下探頭探腦的糯米糰,皺眉運使喚靈術要牠避開,誰知糯米糰卻充耳不聞,反而蹭著床邊小台階試圖爬上床來。那台階應是康宴別為了方便糯米糰上下床特意弄的,沒承想卻成了此次鬧劇的最大導火線。
  「嗷!」又是一聲軟糯的叫喚,拉回康宴別將要被情慾淹沒的理智,剛想撐起身看是怎麼回事,方子游卻突然掐著他腰際狠狠頂了進去,被頂著敏感的康宴別蜷起腳趾低泣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那埋在體內的粗大性器便開始深深淺淺地律動起來,霎時腦海被洶湧的快感佔據,那似有若無的幼獸叫聲頓時被康宴別拋諸腦後。
  將要把小戀人逼上巔峰時方子游動作卻緩了下來,康宴別眨著舒服到溢滿淚水的眸子,還沒開口,便見方子游伸手往旁一撥,他疑惑地順著那方向看去,卻什麼也沒見著,被情慾浸漫的康宴別也沒空閒想其它的,他抬手摟上方子游脖頸,小幅度的扭了扭腰,低聲央求情人接著動作。
  康宴別床邊鋪著厚厚一層軟墊,為了避免糯米糰萬一睡相太差摔下床而設置的,方子游也是覷準這一點,才毫不猶豫把好不容易爬上床的糯米糰撥了下去。骨碌滾到床幔外的糯米糰好不容易止住勢頭,立刻又撐起胖胖短短的前肢,不屈不撓的又往床邊爬去。
  那廂方子游收到戀人露骨的邀請,輕笑著俯身在康宴別唇畔淺淺落下一吻,而後在少年不滿地收緊雙臂主動仰頭追上來後,方子游直接封住那帶著甜味的吻,他雙手扣著人膝窩把腿按得更開,接著繼續剛才停下的動作。
  沒多久康宴別又被對方弄得頻頻發顫低喘連連了,雙腿緊緊纏著身上那人勁瘦的窄腰,情事間升起的溫度讓他感覺整個人彷彿要融化一般。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攻勢中迎來了高潮,康宴別繃著身子吟叫出聲,身後秘穴亦劇烈地絞盡方子游仍埋在他身後的性器,方子游低喘一聲,全數注入少年體內。
  高潮過後的康宴別胸口急促起伏著,雙眸有些渙散,幾縷碎髮混著汗黏在頰邊,方子游看著被自己操到意識恍惚的小情人,那剛發洩過的物事竟隱約又有抬頭的跡象。
  「嗷!」糯米糰再次艱難地爬上床,剛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康宴別這次總算真切聽見了糯米糰的叫聲,他試著撐起身子,可方子游卻又快他一步,那圓滾滾的糰子再次被無情地拒於千里之外。
  「子游哥,剛才是不是……?」
  回應康宴別的是方子游無懈可擊的笑靨,康宴別面頰一熱,別過臉嚥下了話頭。
  方子游將肉刃退將出來,讓康宴別翻了個身,高潮過後渾身虛軟的少年只能任人擺佈,他側躺著面朝床外,一條腿被方子游拉開來架到肩上。康宴別本以為這姿勢是為了方便接下來清理歡愛痕跡而用的,孰料方子游卻跨坐上康宴別另一條腿,而後扶著那尚未完全疲軟下來的慾望,再次破開少年那溫軟的後穴。
  「子游……嗯!」癱軟的少年溢出一聲甜膩鼻音,在戀人熟練的挑逗下身前玉莖再次挺了起來,其上甚至還楚楚可憐地掛著方才吐出的殘精。
  方子游就這麼抱著康宴別一條腿抽送起來,一邊頂弄一邊還張口在小戀人的腿肚子舔吮,康宴別癢得蜷起腳趾,他朝下望一眼,見到對方情色的表情後就臊得沒眼再看,別過頭只留給方子游紅豔欲滴的耳垂。
  康宴別其實也沒奢望方子游僅發洩一次便會結束,以往他總會變著姿勢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直到自己舒服得渾身顫抖,低泣著喊停才肯罷休。康宴別一手掐著方子游握在自己分身上的手腕,另一手則緊緊抱著軟枕,咬牙承受著快感連綿不斷襲來,口中細碎的呻吟隨著頂弄力度越來越大。
  「子游……嗚……子游哥……太……嗯……好大……」康宴別語無倫次,雙手指節都泛上了白,身後進犯加上身前撫慰,年輕的小家主立刻便要棄械投降,「好熱……嗯啊……要、要不行了……」
  方子游也不搞什麼九淺一深的把戲了,次次挺入都狠狠地在康宴別敏感處輾磨而過。
  「哈啊……!」一聲喘息脫口而出,康宴別連忙把臉埋進軟枕內,後半段吟叫被悶在裡頭,身後秘穴猛地收緊,亦是把那肆虐的凶器榨出了精。方子游縱然對沒聽見完整的呻吟感到有些可惜,但看著少年身下抽動著吐著殘精的玉柱,那點兒莫名的成就感還是有的。
  於是三度爬上床的糯米糰身上就不小心濺到一點康宴別洩出的精水。
  方子游見狀,蹙起眉幾不可聞地嘖了一聲,而當糯米糰又一次被撥下床後,終於認命而哀傷地爬回自己小窩去了。


  隔天一早,康宴別抱著糯米糰依依不捨地送走了方子游,他站在碼頭呆立半晌,摸著唇滿臉通紅地回味著方才的吻別,直到方子游的坐船消失在海天之際,這才慢吞吞踱步回不老居。
  這會兒方子游才離開還不滿一刻鐘,康宴別立刻便想念起那人溫暖的懷抱,小家主面上笑容斂去大半,回程路上邊走邊揉捏懷中的糯米糰──現在也只能靠方子游送的糯米糰思念對方了──那毛茸茸的糰子嗷了一聲,也沒掙扎,反倒笑得滿臉憨厚任憑蹂躪。
  回到不老居,康宴別把糯米糰放到特別為它闢的小水池邊,蹲下身拍了拍毛茸茸的腦袋讓它自己玩去。糯米糰被放下後卻沒直接爬進池子,反而回身用頭頂了頂康宴別尚未收回的手,細細嚶一聲,似乎想讓康宴別多拍拍自己。看著那十分黏人的糯米糰子,康宴別笑著又伸手搓揉了幾下,在白色糰子被摸到翻身露出白白胖胖的腹部時,康宴別忽然發覺糯米糰身側有一塊觸感摸起來特別奇怪。
  康宴別就地盤膝而坐,再次把糯米糰撈回懷裡,白色糰子趴在康宴別腿上還不斷朝人身上拱,小家主拍了拍幼獸的腦袋,把糯米糰翻個身,打算看看到底方才摸到的異樣觸感是怎麼回事。
  摸著糯米糰那一塊觸感較其他部分略硬的毛皮看了半天,康宴別尋思著這像是被什麼液體沾黏上,而後來乾掉了的樣子,他戳戳糯米糰圓滾滾的肚子,「糰糰,你是不是又調皮搗蛋,弄到什麼髒東西了?」
  糯米糰彈起身子嗷了一聲,彷彿在說自己沒有搗蛋,沒有弄到髒東西。
  康宴別將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是什麼呢?康宴別一邊搓揉糯米糰一邊努力回想著,不老居周圍有什麼可能沾染到奇怪液體的地方?會是那些奇花異草的汁液,還是後山上那些有特殊功效的溫泉?不過這下又有另一個問題了,都是靠爬行移動的糯米糰平常會跑這麼遠嗎?
  總之先到後山去看看吧。
  「康小別,又想去哪兒搗蛋?」
  剛踏出不老居就被抓個正著,康家主動作一頓,慢動作一般緩緩回頭。
  「啊?林、林姐姐……」看見來人康宴別忽然感到一陣心虛,他下意識抱緊懷中糯米糰,那白糰子吃痛嗷了一聲,康宴別聞聲連忙又鬆開力道,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回應林文的問題:「我……我去雲中谷看看,看……看那些靈獸有沒有什麼異狀,嗯,巡視巡視!」
  林文那隻鐵手臂撐在腰上,另一手抓著隨身骨杖,面上明顯滿是狐疑,「帶著那個糰子?」
  康宴別護犢似的又摟緊糯米糰,「也沒什麼關係嘛,林姐姐,妳還有事要忙吧,就不耽誤妳了,我先走啦!」語落康宴別逃也似的往雲中谷去了。
  到了雲中谷,康宴別每個溫泉池子都聞過一遍,可他尋思著溫泉水若在毛皮上乾了也不該這樣,怎麼都不像是會留下那種黏液乾涸感的樣子,又繞了一圈,康宴別依舊毫無頭緒,最後只能抱著糯米糰無功而返。
  回到不老居,康宴別把糯米糰放到床上,繼續思考那熟悉的味道到底怎麼回事,看著自己偷懶沒疊好的被子聯想到昨晚和方子游的一番雲雨,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糯米糰身上那東西可能不是透明的,而是和它毛色同樣的白色,一想到這,康宴別越發覺得那黏液聞起來的味道有點像……該不會是……
  到底是誰對糰糰做這種事?太過份了!
  最直接抓到罪魁禍首的方式就是問糯米糰本糰了,可方子游教過的喚靈術康宴別一直學不會,難道要為了此事再特地請方子游到康家一趟嗎?康宴別蹙著眉發愁,不過轉念一想,這可不算小事啊,糯米糰自己一直是當親兒子養的,兒子被欺負做爹親的怎麼能不管不顧?
  雖然康宴別信上說等方子游有空的時候再來就好了,但方子游怎麼可能讓自家小戀人等,當晚他便風塵僕僕地又踏上洞天福地島。
  康宴別把前因後果和自己的猜測向方子游一一道來,方子游知道事情始末後一把撈過在康宴別腿上磨蹭的糯米糰,雙手撐著白糰子脅下強迫它看著自己,「糰糰,你還記得這是怎麼弄到的吧?」
  糯米糰音調高昂地嗷嗷兩聲,短短的前肢不斷揮動,胖嘟嘟的尾部也左右搖晃著,看上去有些亢奮。
  方子游忽然臉色十分凝重。
  看那模樣康宴別以為糯米糰真的被欺負了,他一臉心疼地抱回糯米糰,將白糰子摟在懷中輕輕拍撫,「子游哥,糰糰說什麼了嗎?到底是誰那麼禽獸,可憐的糰糰……」
  那邊糯米糰又嗷一聲,用頭頂蹭了蹭康宴別下巴。
  「糯米糰說……」方子游欲言又止,他嘗試著在康宴別詢問的目光中努力思索措辭,「糰說……是小別弄的,而且,嗯……糰很開心。」
  「欸?」終於得到答案的康宴別卻愣住了,腦子貌似有些轉不過來,「我、啊?我、我弄的?什、什麼時候?」
  方子游想起昨晚三度爬上床卻又被自己弄下去的糯米糰,那夜自己最後一次把康宴別操射時那該死的白色糰子貌似正在床上,想來就是那時沾染上的。
  糯米糰嗷了一聲,朝著方子游擠眉弄眼,於是懂獸語的方子游聽見的便是:我身上有你情緣的味道,你沒有,嘻嘻。方子游覺得自己額上青筋一定冒出來了,他捏著拳,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白衣青年掛著一臉違心的笑容就要去捏糯米糰白白胖胖的肚子。
  「啊,子游哥,別欺負糰糰!」康宴別拍開方子游伸來的手,而後把笑得一臉純良無害的糯米糰往方子游的反方向挪去,「……總之還是謝謝子游哥了,我……嗯……我先帶糰糰去洗澡。」
  方子游不甘示弱的黏了上來,「我也要和小別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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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就是:想看小別射在糯米糰上
(幹這個人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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