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CP/文章】第十四屆霸王擂造謠向-第一日(R18)

※方子游x康宴別
※尹拓x尹青羲
※時無陵x康雪折(可能未來會有吧)
※姜瀾鑑x方皓(可能未來會有吧)

抱歉,真的饞小別很久了。
一起吃CP嗎兄dei!


<下一篇-第二日>

1


  霸王擂盛會在即,鯤鵬島再次湧入了人潮,方子游獨自一人在易珍集上熱鬧的酒家飲著酒,他看著酒家內各路豪俠齊聚,再想到此次能和中原好手切磋比武,不由得更加興致高昂了。
  方子游一邊看著酒客們互相勸酒,一邊想著怎麼還沒有自己認識的傢伙上島,一個人喝酒真不痛快,直到他回過神才猛然驚覺掠海已經被他灌的整隻雕飄飄然了起來。
  趁掠海撲騰著翅膀想飛卻飛不起來時方子游連忙帶著掠海回到那給參加擂台之人暫住的會武居,才剛看到自己上次住的那間屋子,掠海猛然從方子游懷中掙扎出來,振翅而起,牠拔高了身形往高空疾去,方子游抓不準飛行路徑歪歪扭扭的掠海想做什麼,也沒飛了多高突然又一個急轉俯衝直下,尖嘯著一頭撞破了臥室正上方的屋頂。
  「掠海!」方子游大驚,急忙衝進屋子查看掠海是否無恙,一進屋發現掠海正巧不偏不倚地落在床上且呼呼大睡著,方子游暫且放下心來,可一抬起頭,便見到了房頂上那被撞破的大洞,「……」


  「……」正因霸王擂相關事宜忙得焦頭爛額的時無陵無言地看著那塊大洞,和其上搖搖欲墜不知何時會掉下來的木板,思索著確實不適合再住人,最好也快些讓醉的一塌糊塗的掠海也離開床上……時無陵再看了眼自家公子和顯然尚未酒醒的掠海,最終嘆了口氣:「此次參與霸王擂的俠士眾多,無陵已和易珍集管事調了人手可仍然不夠,公子,這一時半會恐怕抽不出人力修繕……」
  正說話間,隔壁屋子傳來了動靜,方時倆人聞聲繞出去一看,原來是經首道源島的尹拓到了。
  感受到熱切目光的尹拓轉頭看了過來,見到是方子游和時無陵後他微微頷首朝倆人打招呼,接著便要進屋去了,方子游卻彷彿見到救星似的踏上前去一把勾住尹拓脖頸把人拉了過來,在尹拓滿臉不知所以的目光下朝時無陵擺手,「沒事無陵,我先和拓兄擠擠就是,許久未見咱們還能敘舊一番。」
  時無陵先是向尹拓投以抱歉的目光,才無可奈何地道:「也只能如此了。」
  聞言,尹拓不著痕跡地抽了抽眼角。
  接著時無陵以公事繁忙為由辭別了二位公子,目送時無陵離開後,尹拓翻了個白眼掙開方子游的手,他理了理些許紊亂的衣襟,便轉身回去整理行囊了,走到門口時尹拓不忘回頭對方子游道:「青羲晚些便到,床位不夠,床舖還請方公子自理。」
  「哇阿拓你不要這麼冷淡,我不是故意要打攪你和青羲哥的,小別太忙了我也很無聊啊──」方子游這麼嚷嚷著,但還是在尹家那屋認份地自己弄了個『床位』出來。


  身為舉辦方的東海三家之人,即使是如方子游和尹拓那般參加霸王擂的選手,仍舊需要協助處理鯤鵬島上因人潮眾多而層出不窮的各式問題,回房休息的時間各異,又基本沾枕即睡,倆人也十分默契地不打擾對方,於是除了日間偶然碰見時交流線索外,其實也沒法敘到什麼舊。
  很快地終於到了霸王擂開幕式,事情上軌道後方尹二人總算能夠暫時歇口氣好好準備擂賽了。
  方子游和尹拓第一日皆無賽程,倆人一前一後到了觀賽台上,方子游甫見到身為家主以致於平時難以見到人的康宴別便歡天喜地的奔了過去。另一頭,尹拓剛收到傳書道尹青羲今日稍晚便會抵達鯤鵬島,到的時辰不大確定,讓尹拓觀完賽再去接他便好,閱畢,尹拓將信件貼身收妥,雖然目光放在擂台上,但心思早已不在了。


  林文勝出時康宴別和方子游喊的比誰都大聲,康宴別疑惑地看了眼方子游,「林姐姐贏了你高興什麼呀?」而方子游的說法是:「若接下來我也贏了就可以和林家主切磋了啊!」聞言康宴別顯然有些吃味了,別過臉去不看方子游,「挺好啊,你等那天很久了嘛。」
  方子游看著康宴別的後腦杓,伸出手覆上了對方還搭在扶手上的手,整個人傾身湊了過去。
  「你做什……」查覺一旁有物體不斷逼近,康宴別轉過頭去,雙唇正巧擦過了方子游帶著笑的唇瓣。
  「好啦,我最喜歡小別了。」甜言蜜語信手拈來的方子游趁康宴別傻住時悄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探到康宴別後腦,眼看打算加深這個吻……
  『咳咳……』康雪折和方乾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乾咳。
  康宴別大夢初醒般紅著臉把上屆魁首連人帶椅推得翻倒在地。


  本日賽程結束後家主們還有事情商討,尹喙鷹叫住了正打算去乾坤港等尹青羲的尹拓,與他說了今早英雄路上有人服毒自盡一事,希望他能協助康家主撤查此事,尹拓雖稍有遲疑,不過最終仍是應了下來。
  閒不得的方子游也自告奮勇參加了小組行動。

  很快地,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了,三人聚在一塊統整並理清獲得的線索,突然尹拓抬頭往北邊一望,神色焦急。
  「拓哥,怎麼了?」康宴別滿臉疑惑。
  「是青羲……」
  看出尹拓一刻都待不下去,方子游朝尹拓擺了擺手,「阿拓你趕緊去吧,這件事兒我們回去和爺爺他們說便是。」
  尹拓抱拳道了一聲失陪,連忙起身趕往似有尹青羲靈力反應那處。
  康宴別則先行返回鼎言堂向其餘家主匯報查探所得,方子游本想跟去,卻被康宴別一臉『想想你今天做了什麼』看了回來,連方子游裝可憐也沒法,最後他只得在易珍集晃了一陣,看時無陵那兒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然後看到時無陵一臉難道天要下紅雨的模樣。


  蹉跎了一些時辰,方子游返回會武居時尹家兄弟已經回來了,進房前正見到尹拓和尹青羲爭執,他下意識躲到一旁。
  尹拓焦躁地來回跺著步,嘴裡唸道:「宗主曾說過,若無強大的外界靈氣輔佐,貿使召靈術恐有性命之憂。青羲,你忘了曾答應過我什麼?」
  面色白得嚇人的尹青羲自知理虧,只是悠悠嘆了口氣。
  驀地尹拓站定在尹青羲面前,尹青羲疑惑地抬頭,突然間尹拓就這麼按著尹青羲肩頭俯身吻了上去,不止尹青羲嚇了一跳,窗外連忙遮著眼睛但還是透過指縫偷看的方子游也忍不住哇了一聲。
  雖然他和尹青羲間的關係在方子游那兒早已不是秘密,但尹拓還是渾身一僵,隨手抄過身旁物事就往窗外扔。
  方子游眼明手快接住尹拓拋來的枕頭,嘴裡不忘調侃,「阿拓,我們也睡過幾天了,你這麼狠心。」
  「……」尹青羲古怪地看了尹拓一眼,看起來像在問『睡過』是什麼意思。
  「方子游!」
  方子游把臉藏在枕頭後面,「子游不在,您請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然後又故意在尹拓面前露出一隻眼睛往那兒瞧去。
  尹拓懶得同他鬧,沉著一張俊臉走到窗前一把將窗闔上,順道落了鎖。


2


  「別聽他胡說。」不顧外頭嚷嚷的方子游,尹拓回到尹青羲身旁坐下。
  看自家堂弟眉頭深鎖的模樣,尹青羲已經準備好要迎接一頓碎念了。
  可尹拓只是垂首把玩著尹青羲戴著純銀指套的手,遲遲沒有說話,一陣沉默後尹青羲思索著不如自己先行解釋罷,剛打算開口尹拓悶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為何不等我一道去?」
  察覺指套被對方取下,手上一空的尹青羲握了握拳頭,而後嘆道:「阿拓,我自己能應付。」
  「能嗎?」尹拓昂首,嗓音微怒,「青羲,你看著我的眼睛。」
  尹青羲下意識就去看尹拓雙眼,可在見到那雙看不出情緒的暗紅眼眸後心裡沒來由地發虛,於是又轉開了視線,「你隔天有擂賽,我不想……」
  「我有擂賽,難道你沒有麼?」尹拓鬆開把玩對方手指的手,側過身雙手撐在尹青羲兩側的床沿,將人圈在了懷裡。
  「……」尹青羲被逼得身子微微後傾。
  「還是我不配讓你拿出全力,青羲?」尹拓步步逼近,字裡行間滿是不悅。
  尹青羲連連後退,最後只能以肘撐著上身半躺在床鋪上,「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再拿什麼我將來要當家主所以你得事事讓著我當藉口,我是想和你,」尹拓語音一頓,「青羲,和你一起振興尹家。」
  尹青羲嘆了口氣,「知道了。」
  「但我現在很生氣。」尹拓垂眸看著被困在自己身下的尹青羲。
  對自家堂弟偶爾對自己展露的小任性尹青羲也不排斥,無奈地笑了笑,撐起身子在他唇角蜻蜓點水地落下一吻,正要退開尹拓卻俯下身按著人逕自加深了吻。
  「阿拓,等等……時辰還早……」被按倒在床鋪上的尹青羲推了推尹拓胸膛,尹拓卻只是騰出一隻手將對方的推拒按在自己胸口,掠奪空氣的舉動可沒打算停下。
  在尹青羲被吻到再無反抗之力時,突然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木板踩踏聲。
  再細微的聲響都逃不過尹拓的耳朵,他猛地直起身子,看到正慢慢往門外退的方子游,四目相接的瞬間方子游露出少有的尷尬表情解釋著:「方才皓哥問我拿著個枕頭做什麼,我才想起該還給你們……哎呀我這次真不是故意的!阿拓,信我!」


  當晚康宴別就提著兩壇飲露仙釀過來了。
  一見到康宴別,本躺在自己床上因為隔壁卿卿我我而自己孤家寡人正在無病呻吟吵得尹拓差點便要一劍劈來的方子游立刻活了過來,連忙迎上前去接下康宴別手中的酒。
  「費了些力氣才弄來的,子游哥、拓哥、青羲哥,別跟我客氣啊!」話雖說得大方,可康宴別自己卻不怎麼會喝酒,一杯還成,兩杯便開始面頰發紅,三杯就歪頭倒了下去。
  「你這傢伙……不會喝就別喝了。」方子游一把摟過開始大著舌頭胡言亂語的康家主,把人腦袋按到自己肩上,再拍著背稍稍安撫幾下,康宴別嘟嚷了幾句我成年了便抱著方子游的腰安靜下來。
  一壇飲露仙釀在另外三人邊談天邊搞清努力想參與話題的康宴別到底想說什麼之下壇底也空了,天色已晚,另一罈未開封的便先收著,待勝出後再來暢飲不遲,於是眾人拾掇拾掇準備就寢,為隔日賽事好好養精蓄銳一番。
  臨睡前,尹拓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面屏風,就這麼大剌剌地擺在房間中央,正好把四人隔成兩邊。方子游還想看他搞什麼名堂,一從屏風旁探頭,便對上正幫尹青羲褪下繁複外衣的尹拓的銳利眼刀。行行行,這麼幾年兄弟難道還不懂你想做什麼嗎,方子游對尹拓丟去一個曖昧的笑容,在看到尹拓露出惡寒的表情後才咧開嘴無聲大笑著退回了屏風後。
  方子游解衣欲睡,來到床邊就聽見「唔」的一聲,方才被他抱上床的康宴別正捲了被子眨著迷濛的眼睛看他,康家人體質特殊,想來這會兒康宴別酒也差不多醒了。
  燭火被另一頭的尹拓吹熄了,房內暗了下來,方子游一躺上床便把康宴別抱了滿懷,發現懷中人沒有抗拒便悄聲在他耳邊示弱,「別氣啦小別。」
  「……」康宴別偏過頭轉開了目光,當方子游著急了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本就沒生你氣,只是大庭廣眾下的……太難為情了吧。」
於此,方子游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可一放鬆他便忍不住又調戲康宴別道:「下次我們偷著來?」然後被對方一拳捶在胸口。


  夜色漸濃,被圈在方子游懷裡的康宴別前前後後翻了幾回身,察覺懷中人還未入睡的方子游終於忍不住拍了拍對方頭頂,「還不睡?要我說晚安故事?」
  康宴別最終選了個面對方子游的姿勢停下,他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想到子游哥明天就要比賽了,好緊張,睡不著。」
  「擔心什麼呀,你就在看台上好好瞧著吧,」方子游輕輕敲了敲康宴別腦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蟬聯魁首也不是什麼難事,本少爺可是很有自信的。」
  「不是啦,就……反正就睡不著嘛!」康宴別又嘟嚷了一陣,忽然驚覺是否因為自己一直翻身害得方子游沒法好好歇息,連忙乖順地窩在對方懷中不再亂動,「子游哥你趕快睡啊,我不會再吵你了。」
  被吵清醒的方子游卻暫時沒了睡意,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康宴別後背哄人入睡,鼻間聞著懷中人淡淡的皂角味兒,突然感到一陣心神蕩漾,他定了定神,啟唇低聲喚道:「小別……」聽見康宴別小小的「嗯」了一聲,方子游接著道:「聽聞放鬆之後會更好入睡,我幫你放鬆一下吧。」
  康宴別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帶著埋怨的語句因為睏意而連在一起,「我都要睡著了子游哥……」
  「沒事,會讓你更好睡的。」方子游輕笑,拍著康宴別後背的手緩緩下移,又貼著腰側撫到身前,趁著人腦子犯睏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將大掌附在了對方腿間。
  意識渙散的少年那會兒還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某人惡質地抓握了下手中蟄伏的物事惹得少年一陣激靈,康宴別才勉強睜著困惑的眼向下一看,這一看正見到方子游一邊解他腰帶,一邊隔著褲子上下撫弄自己慢慢甦醒的欲望。
  康宴別嚇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他連忙抓住方子游作亂的手,緊張地拿眼瞥了一下豎立在屋子中央的屏風,「子游哥!你、你要做這事……幹嘛當初不搬去鼎言堂跟我一起睡就好啦!」
  「噓……你可不想吵醒阿拓他們吧……」方子游笑著顧左右而言他,吻了吻康宴別咬緊的唇,手中揉捏的力道逐漸加重,在聽見對方開始忍不住溢出呻吟後才舔著康宴別唇瓣撬開齒列把那曖昧的聲音接入口中。


3


  康宴別被吻的幾乎要忘了反抗。
  「子游哥、等……!」趁著換氣的空檔康宴別連忙將手橫在倆人之間,「這樣……根本不算放鬆啊!」
  「還沒呀,別急……」方子游卻不把那若有似無的抵抗當一回事,他湊過去又吻上康宴別的唇,而後趁對方渾身發軟的同時輕而易舉地挑開了腰帶上那鬆散的結,將再無蔽體作用的衣衫往兩旁推去,直搗黃龍拉下了對方褲頭,少年青澀的玉莖顫巍巍地探出頭來,下一秒就被溫熱的掌心覆上,康宴別短促地抽了口氣,心下開始糾結究竟自己該堅持喊停還是半推半就地由他去了。
  那廂康宴別還沒想出個所以然,方子游便握上對方腿間物事套弄起來,直接的碰觸比之隔著褲子的撫慰要來的刺激許多,康宴別哼了哼,揪著方子游衣襟的手指都泛上了白。

  再沒心力反抗了。
  都到這種地步似乎也沒有非得反抗的必要,少年眨著迷離的眼,眸中滿是對心上人的渴望,康宴別雙手摟上方子游脖頸直接將自己送了上去,甚至還擺著腰配合起對方手中套弄的動作。
  「唔……子游哥……」唇舌糾纏間康宴別喚了聲對方的名,得到方子游回應後他又喘著氣續道:「子游哥……我要……」
  「要什麼?」輕輕咬了一口康宴別唇瓣,方子游明知故問著,手指惡質地在他玉莖頂端開口刮搔了下。
  康宴別渾身一顫,腦子混混沌沌一時組織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扭著腰拿瀕臨釋放邊緣的慾望去蹭方子游不知為何停下的手,「嗯……要……」
  「要什麼?」方子游再問了一次,這次甚至還撤開了手。
  慾望無法紓解惹得康宴別話語也染上哭腔,「幫幫我,子游哥……說好要讓我舒服的,你說話不算話……」
  「我是說讓你放鬆。」方子游無奈地笑著糾正,伸出手再次撫上康宴別腿間慾望,這次連底下臌脹的囊袋也不放過,聽著懷中人兒口中喘息加劇,方子游以指腹摩挲著鈴口直接將人拋上了巔峰。
  「──」終於迎來高潮的康宴別近乎痙攣地弓著身子無聲呻吟。
  發洩過後果然一股倦意襲來,康宴別脫力般躺在床上任方子游替自己擦拭著身下不堪,而後掐了一把忙完後將臉埋在自己頸窩的方子游手臂當作報復,靜了一陣,正要入睡的康宴別卻發現身旁那人動作好像哪兒怪怪的……
  撐著千斤重的眼皮往旁定睛一瞧,藉著微弱月光發現方子游雖和自己躺在同張床上,但卻曲著身子離他有段距離,再往下一看,發現方子游手中竟隱約是在套弄身下慾望……康宴別微微一愣,意識到方子游正一邊聞著自己味道一邊自瀆,他嚥了口唾沫,看著對方手裡沁著水的昂揚竟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方子游手下動作逐漸加快,由耳邊越發粗重的喘息聲康宴別知道對方快要到達頂峰了。
  「子游哥,你……」
  康宴別突如其來的發話令方子游渾身一震,以為對方睡著的他愕然地抬起頭,勘勘停下了手裡動作轉而對腿間硬得發疼的慾望遮遮掩掩,回話中帶著些許痛苦的低吟,「唔,小別,你還不睡?」
  康宴別又嚥了口唾沫,沒有回話,卻是垂著頭小心翼翼伸出手就往方子游那兒碰去,「我、我也能夠幫忙的……」
  「等、小別……」康宴別手指觸上那滾燙後方子游還是忍不住逸出一聲喟嘆,心上人的碰觸總是比自己解決要來的好一些。可少年笨拙的手指雖然能夠帶來些許快慰,卻仍遠遠不夠,方子游甚至感覺更加煎熬了,他深深吸了口氣,用殘存的理智最後一次讓對方做出選擇,「小別,你先睡,我自己……」
  「不行!」不想康宴別竟答得飛快,手裡隔靴搔癢般撫弄的動作一點兒也沒停下,說出的話頗有慷慨赴義的模樣,「子游哥你都幫我了,我、我這是……禮尚往來……」
  方子游簡直要被打敗了。
  他先是不顧對方抗議強硬地拉開了康宴別的手,接著整個身子靠了過去,連帶那還未發洩的昂揚一起蹭在對方剛才發洩過,卻似乎又有些抬頭的慾望之上。
  「欸……?」而後康宴別的手又被方子游拉著放到了倆人靠在一塊的肉柱上,方子游動了動腰:「不是說要幫我麼,小別……」而後故意在對方耳畔落下長長一段吐息,康宴別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過了許久沒等到臉又紅透了的康宴別有動作,方子游索性帶著他的手圈住倆人慾望一起上下緩緩捋動著,在康宴別終於會自己動作之後方子游轉而將手摸到人臀上揉捏著。習武之人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康宴別腿側帶起一陣陣顫慄,突然方子游將人一條腿拉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康宴別手裡動作又停頓住,正想詢問怎麼了便感覺到身後那隱密處被人試探性地輕輕按揉著。
  康宴別再次慌了手腳,「子游哥!你不會……」
  這回方子游倒是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個「嗯」字。
  才擠入一個指節康宴別就拍著方子游手臂一疊聲地喊疼,方子游無法,只得撤出手指,隨後想到什麼似的翻身撐在康宴別上方,把對方另一條腿也拉了起來,即使是光線不佳的現在,如此讓自己一覽無遺的姿勢仍舊讓康宴別羞紅著臉轉向一旁。
  方子游在床邊摸索著掏出一罐瓷瓶,才剛揭開封口,聞到瓷瓶內溢出的藥味兒康宴別便不禁開口說道:「那是給你們選手準備的傷藥……」
  方子游將瓷瓶湊到鼻間嗅了嗅,神色自若地回:「嗯哪,萬一受傷就不好了。」
  「你別……」沒等康宴說完方子游便勾了一團膏脂往對方身後抹去,康宴別倒抽口氣,抓著方子游手臂的手指掐得更加緊了。就著滑膩的膏脂方子游順利探入一指,他低頭吻了吻康宴別額際權充安撫,而後悄悄地又加入一指,身後傳來的不適令身前玉莖軟了幾分,再開口康宴別連語尾都發著顫,「子游哥……」
  「在呢?」方子游兩指摸索著觸到了較其他內壁略硬一些的地方,他毫不猶豫地按揉下去,於是康宴別抽口氣身子彈了一下,那粉嫩的慾望竟又硬挺了起來。
  那廂康宴別還在喘著粗氣,方子游卻惡質地不斷對那引起對方戰慄的小點施加刺激,夾在倆人之間的玉莖興奮地吐著水,直到康宴別渾身一繃,顫抖著用哭腔喊停方子游才止住手中動作,俯下身吻去人眼角溢出的淚珠。待懷中人兒緩過勁來,方子游垂首一看,少年穠纖合度的腹部散落著點點白濁,沒成想康宴別竟是由後穴嚐到了甜頭。
  康宴別失神地望著房頂樑柱,回過神才羞得連忙將臉埋在掌心裡。
  「小別好可愛。」方子游低頭去吻康宴別指節,在對方身後擴張的指頭增加到三指,聽得對方一聲嚶嚀後又自顧自說道:「又敏感……又可愛。」
  「別說……」康宴別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都舒坦了兩次,子游哥卻一次都還沒……咦?對呀。思即此,康宴別伸出手向下探,從肌理分明的下腹向下摸索了一陣後才碰到方子游那炙熱昂揚的性器,手指試探性地掐捏了下那紅潤濕滑的柱頭。
  方子游顯然對康宴別的舉動有些意外,不過仍是從善如流地用慾望蹭了蹭康宴別主動服侍的指。
  康宴別忍著羞恥將那滾燙帶到自己身後收縮著的穴口,聲如蚊蚋地發出邀請,「快些……」
  於是方子游抽出手指後就這麼頂了進去。
  沒想到方子游會直接挺腰沒入的康宴別呼吸一滯,可被填滿的充實感又令他感到胸口發脹,他攀著方子游肩膀急促地喘著氣,如溺水之人攀緊浮木那般,「子游哥……嗚……太……太大了……」
  那廂方子游也沒好過,剛進入時康宴別內裡簡直把他裹的無法動彈,聽對方這麼說甚至差點便要繳了械,方子游咬著牙費了好大勁才忍住直接把人操哭的衝動。
  等待康宴別習慣被撐開的空檔,方子游就著埋在裡頭的姿勢,沿路舔吻著對方嘴角、頸側、鎖骨,最後來到胸前挺立的乳首之上,一口將那蒴果含入口中。康宴別難耐地扭了扭腰,挺起胸膛卻是把自己往對方口裡送,他雙手搭在方子游肩上,雙腿纏上對方腰際,小聲催促著,「動一動……子游哥……」
  方子游也是忍不住了,既然得到了許可,他直起上身,雙手撐在康宴別兩側就這麼緩緩抽送了起來。
  剛開始還只是細微的搔癢,待得抽送的幅度大了些,康宴別便感覺一股麻癢從連接的那處開始,通過脊髓直竄頭頂。
  方子游自然沒忘了方才用手指尋得的那點,他變著姿勢在進出的期間來回碾磨著,惹得康宴別低喘連連最後只能騰出手來咬住自己手背才免得旖旎的春意外洩。
  「子游……哥……哈啊……」
  察覺緊緻的通道開始頻繁地收縮,方子游掐著對方窄腰更加賣力地挺動著,康宴別被夾在倆人之間的青澀隨著律動甩出一條條淫靡水痕,終於在方子游對著敏感幾下刻意地頂弄後低泣著洩了身。
  康宴別還弓著身子承受高潮的餘韻,尚未發洩的方子游卻依然用那硬挺的慾望在他絞緊的體內肆虐著,康宴別搖著頭推拒著張口咬在他肩上的方子游,「別、子游哥……不要……!」
  終於感覺到一股熱流注入體內,康宴別一個激靈,疲軟的玉莖竟又吐出一股白濁。


  而後康宴別抱怨著衣服都弄髒了,方子游還要半夜偷偷摸摸去鼎言堂幫人拿衣服回來換卻差點被康雪折抓個正著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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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Am I a joke to you?


4

  尹拓此夜睡得不甚安穩。
  且不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睡在自己身旁,光是那隔了一個屏風還不時傳來的細碎聲響就足夠令人難以入眠了。
  他們真以為放了一個屏風就能為所欲為嗎?!尹拓煩躁地摟上一旁尹青羲腰際,將自己整張臉埋入對方頸窩,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卻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那耳語般的調笑在靜夜裡終是一聲不漏地傳進了他的耳中。尹拓嘖了一聲,終於還是撐起身來,手中捏了法訣,默念幾句,試圖用陣法阻絕隔壁不斷飄來的旖旎碎語。
  然而終究事與願違,又許是尹拓思緒紛亂的緣故,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竟是變本加厲地大聲了起來。
  心煩意亂間,忽然尹拓發覺自己捏著法訣的那手被一個溫熱的掌心覆蓋,垂眸一看,只見尹青羲雙唇微動,稍微修正了下尹拓的靈力流向,少頃,那擾人清夢的聲音便一點不剩了。
  待隔音的法陣佈好後,尹青羲抬手拍了拍尹拓頭頂,再拍了拍身旁的枕頭,讓他早些休息的意思不言而喻。
  「等等,青羲你?」突然尹拓想到早前尹青羲才用過召靈術耗盡靈力,此時實在不該再妄下法陣,他懊惱地反握住尹青羲的手,眉頭擰成一團。
  尹青羲搖了搖頭,拇指輕輕摩挲尹拓手背,以極輕的聲音回道:「那法陣以你的靈力為主,不礙事。」
  確認對方確實無事後,尹拓這才順從地躺回尹青羲身旁,期間倆人握著的手始終未鬆開。
  「青羲。」半晌,尹拓突然喚道。
  尹拓的聲音極近,像是就在耳旁似的,將睡未睡之際尹青羲仍是應了一聲,而後從耳邊傳來的氣息發現對方的確是湊到如此近的地步了。
  「青羲……」尹拓又喚了一聲,唇瓣幾乎要碰到尹青羲耳廓,尹青羲偏了偏頭,一句『還不睡』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撐在他上方的尹拓以吻封緘。
  沒多久尹拓便退了開來,他低下頭,額頭靠上尹青羲的,低聲問道:「對了青羲……這樣他們可還會聽見外面的聲音?」
  知道尹拓問的是方才那隔音法陣的問題,尹青羲不疑有他的搖搖頭,「不會。」
  「那便好。」
  還未明白尹拓這三字所言何意,尹青羲雙唇又被自家堂弟吻住了,不同於前一次的淺嘗輒止,此次尹拓卻是強硬地撬開人齒列,濕熱的舌長驅直入,勾起對方與之糾纏。尹青羲倒也沒多做抵抗,仰著頭順從地由著對方胡鬧,本以為明日還有擂賽,待尹拓親夠了、發洩夠了便好,直到他發現尹拓分開了他的腿,並且整個人卡入其間……
  「阿拓、等、明日還……唔……」察覺對方意圖的尹青羲稍微掙扎起來,可推拒的話語在尹拓揉上了腿間脆弱後變了調,他顫抖著想闔上腿,卻只是夾住了伏在他身上那人勁瘦的腰際。
  「青羲……」尹拓含著尹青羲唇瓣輕輕囓咬著,手中依舊自顧自地隔著褻褲撫弄對方逐漸甦醒的慾望,「你可知我有多怕……」
  「什……」尹青羲雙手抓皺了床鋪,盡力不讓身下傳來的陣陣歡愉淹沒理智。
  「為何總要一個人逞強?」放過對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尹拓順著人脖頸往下,一路落下碎吻。
  『果然還在氣這個……』尹青羲無奈,雙手轉而搭在對方肩頭,掙扎的動作小了下來。
  「……我想站在你身旁,青羲。」尹青羲身上繁複的飾物一早在就寢前便已取下,剩餘的穿著並不複雜,尹拓輕而易舉便能咬著人衣襟往旁掀開。
  「阿拓……!」驀地被含住乳首的尹青羲一顫,隨之而來的舔吻更是刺激得令他弓起身子,尹青羲連忙以手背攔住幾欲出口的呻吟,「我……嗯……往後會注意……阿拓,別……」感覺到尹拓唇舌終於離開了自己胸前,剛以為能夠鬆一口氣時,尹青羲卻發現對方灼熱的氣息又貼了上來,雖是放過了胸口,點起慾望火苗的吻卻仍繼續向下蔓延。
  尹拓啜吻著對方繃緊的下腹,再往下便是隱藏在褻褲之下,自剛才為止一直沒停過的撫弄。尹拓隔著褲子吻了一口那撐起一塊布料的物事,接著拉下褲頭,那頂端還沁著水的慾望便直接蹭到了尹拓臉上,尹青羲羞恥地交疊小臂遮住了臉。
  尹拓自然樂意為心上人服務,他張口便將眼前立得筆直的性器含了進去。倆人早已不是第一次有如此的肌膚之親,尹拓對尹青羲的敏感自是爛熟於胸,幾下吞吐舔吮便惹得尹青羲繃著雙腿頻頻發顫。
  口裡動作未停,尹拓摸出慣用的潤滑膏脂抹上,探指輕車熟路地尋到了那處,按揉幾下,口中玉柱意料之中地湧出了更多清液,尹拓一絲不漏地全數嚥下,而後便聽見上方傳來尹青羲溢出的些許泣音。
  吐出仍在沁著水的慾望,尹拓用鼻尖蹭著那柱體緩緩向下,接著伸出舌舔上了玉柱之下的囊袋,吸啜了一陣將其染上曖昧的水光,接著再用舌面壓上玉柱根部,重重地向上舔過,唇舌來到那傘狀的溝槽時亦不忘以舌尖細細描繪勾勒,不多時,整個柱體被服侍的一片水亮,尹拓接著又一口將興奮到隱隱抽動著的玉莖納入口中。
  其後開拓的手增加到了三指,一門心思想著要讓對方舒服的尹拓在擴張之餘,亦不忘照顧那隱藏在內壁之下的敏感。
  尹青羲哪裡受過這種刺激,前後夾擊的快感幾乎要把人逼瘋,他一手橫於眼前,一手扣著尹拓頭頂,看不出究竟是迎是拒,忽然尹青羲嗚咽一聲,身子繃如滿弓,腳趾亦蜷了起來,眼看將要瀕臨高潮——

  終究沒讓人釋放出來。
  尹拓吐出了那脹紅的慾望,爬起身撐到了尹青羲上方,扶著自己硬得發疼的物事抵在開拓好的濕軟穴口,忍著直接挺腰進入的衝動,尹拓低頭吻了吻尹青羲遮在眼前的小臂徵詢同意,「青羲……」
  連綿的快感戛然而止,尹青羲露出一雙帶淚的眸子,咬著唇雙手摟上尹拓脖頸,接著,便感受到了身後正被對方那滾燙的物事一寸一寸撐開。
  慾望全數沒入後尹拓不敢躁進,他喘著氣適應對方體內磨人的緊緻,直到尹青羲面上再無不適的表情後,他才試著小幅度地抽送起來。
  「唔……哼……阿、阿拓……」隨著規律的頂弄逸出呻吟,尹青羲將腿盤上了身上那人腰際。
  尹拓一手下探,握住了尹青羲夾在倆人之間的慾望緩緩套弄著,尹青羲一驚,彈起身想將那作亂的手拉開,「阿拓、不……嗯……!」可他哪裡還有力氣,方才由對方唇舌累積的快感終究尚未完全消退,此番再被施加刺激竟是使得他直接洩在了尹拓手裡。
  尹拓停下了抽送的動作貼心地待尹青羲自高潮中緩過神來,忍著慾望被頻繁絞緊的快感,他蹙著眉俯身吻了吻對方大口喘著氣的唇角。
  片刻後尹青羲眼中便恢復了些許清明,他眨了眨眼,看著身上那人一臉難受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撫平了他眉間摺子,而後偏過頭,以極輕的聲音說道:「快些結束,明日還有要事……」
  一把將尹青羲面孔扳正,尹拓二話不說便攫住了他的唇,而後把人的腿按到胸前便開始抽送起來,不同於先前的小幅度試探,此次是為大開大闔地進出。
  尹青羲被頂得只能緊緊攀住對方肩膊,灼人的熱使內壁像要燒起來一般,敏感頻頻被碾磨而過,身下那明明未被碰觸的玉柱竟又顫巍巍立了起來,隨著對方挺腰的動作一下一下蹭在人肌理分明的腹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痕。
  尹拓又騰出手圈住了那肉柱,隨著頂弄重重地捋動著,捋到上方時不忘用拇指指腹摩挲那敏感的開口,終於尹青羲忍不住開口討饒:「阿拓……夠了……哼嗯……鬆、鬆手……」
  尹拓從善如流地放開箝制,並且將埋在尹青羲體內的肉柱緩緩退出。
  「別、阿拓……我不是……嗯!」以為對方會錯意打算結束這場性事,尹青羲一句解釋還未說完,後穴突然又被幾乎要抽出整根性器的尹拓狠狠頂入,敏感被重重輾過的尹青羲仰著頭,雙唇微張,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又是幾次狂風驟雨般的頂弄,快感瀕臨潰堤,尹青羲繃著腰,在尹拓對著那處幾輪戳刺後再次被逼上了巔峰。
  尹拓本是打算抽出來再釋放的,可腰被對方雙腿緊緊勾住,性器亦被那銷魂的秘穴牢牢糾纏,終究沒忍住低吟著射在了對方體內。
  『這麼多……』從高潮中緩過神,尹青羲發現那埋在自己體內的物事竟仍在一跳一跳地吐著殘精,忍不住面上一紅,想到他出海有些時日,的確許久沒有如此親暱的舉動了。
  「青羲,抱歉……」
  對這沒頭沒尾的道歉感到疑惑,尹青羲抬手拍了拍尹拓背脊,「怎麼?」
  尹拓抱著尹青羲的手臂收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無辜,「忍不住射裡面了。」
  「……」對尹拓如此直白的告解,尹青羲一噎,半晌後才偏過頭低聲道:「有什麼好道歉的……」
  尹拓撐起釋放後伏在對方身上的身子,緩緩後撤,待得肉柱完全抽出後,尹青羲穴內白濁沒了阻礙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尹拓伸手摸了一把那片粘膩,「就是得花些時間清理了。」
  尹青羲終究沒忍住羞恥將腿闔了起來,隨後又被尹拓按開,並且被人笑著吻了吻大腿內側,覺得對方舉動顯然有些色情的尹青羲嗚咽一聲,抬手遮住了面頰,接著便聽見尹拓的嗓音由自己腿間傳來,「沒事,我會替青羲好好清乾淨的。」


5


  康宴別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方子游,夜已深,實在累得不行的他此時只想快些清理掉身上一片黏膩,好趕緊休息了,「子游哥,起來……別啃,反正也很快就消了。」
  方子游幾乎是賭氣的哼出聲,最後在康宴別脖子上狠狠吮了一口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撐起身子。
  咬著唇忍受身後方子游那物事退出的拉扯感,康宴別忽然想到,自己身上這套衣服弄髒了又沒得換洗,隔天還要去觀賽可該怎麼辦?回鼎言堂的路上一大早肯定會有人,穿著髒衣服回去是沒可能了,要先暫借方子游的衣服嘛……先不提倆人身型有差,康家主大清早穿著蓬萊小公子的衣物匆忙回屋換身衣裳,怎麼看都影響不好,康宴別思來想去,要回去取衣服只得抓緊夜深人靜的現在了。
  可他實在累得不想動。
  於是康宴別把腦筋動到了方子游頭上,「子游哥……」
  「嗯?」那頭方子游正打算替康宴別清理歡愛痕跡,手才剛放上人併攏的膝蓋就被喚了名字。
  「這個……我、我自己處理就好……」康宴別縮了縮身子,拉過衣服堪堪遮住赤裸的下身,「子游哥你能替我去鼎言堂取套衣服回來嗎,這身沒法穿了。」
  看著康宴別身上因未完全褪下而在情事中沾上體液的衣裳,方子游倒還有點罪魁禍首的自覺,「自然沒問題。」整好裝束,方子游突然想起倆人初嚐情事那會兒,自己對於事後處理……還不大熟練,惹得康宴別鬧了幾天肚子,那時方子游簡直要心疼死了,於是為了不重蹈覆轍,他俯身在康宴別額上落下一吻,讓人還是乖乖等自己回來再替他清理,這才輕手輕腳地轉身離開。
  剛越過屏風遮擋的範圍,方子游神色一凜,雖然有些微弱,但的確有股穿過陣法的感覺,而且方才還沒注意到,現下耳中卻充滿了夜間細微的蟲鳴鳥語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康宴別,發現對方正一臉疑惑地望著停下腳步的他,接著他看見康宴別唇瓣掀了幾回卻沒聽見聲音,於是方子游又往回踏了一步。
  那細碎的環境聲又消失了,剩下康宴別疑惑的問句:「子游哥?怎麼了?」
  方子游微微一愣,聰穎如他立即便明白了究竟為何,連忙一邊說著沒事一邊退出屋子替康宴別取衣物去了。
  方才那陣法並沒有敵意,僅僅是隔絕聲音罷了,想來是隔壁尹家兄弟幫了他們一把……再想到剛才胡鬧一場全被他人知曉,就連方子游也忍不住紅了臉龐,他甩甩頭,提氣運起輕功往鼎言堂而去。
  來到給康家家主住宿的那屋,方子游推開窗躡手躡腳地潛了進去,可在翻找康宴別衣服放在哪兒時不經意弄出了些聲響,立時隔壁康雪折的問句就拋了過來,「小別,這麼晚不睡還在作甚?可別明日起不來。」
  方子游嚇出一身冷汗,躊躇半晌還是決定捏著鼻子小聲回道:「這就睡,爺爺。」
  那頭康雪折哼了一聲便沒再有下文,方子游也不曉得他是否發現了自己這個假冒的孫子,不過總歸沒有當面揭穿他。幾乎翻遍大半間屋子方子游終於發現了康宴別裝衣裳的行囊,他想了想,乾脆整包都給人提了回去。


  再回到會武居,康宴別已經自己把胸腹上的曖昧液體清掉了,看方子游帶回乾淨衣物他便起身打算自己更衣,可才剛撐起上身卻又被方子游按了回去。
  「子游哥?」
  「得清乾淨啊。」
  「我已經……」
  「不成,我檢查檢查,萬一小別又鬧肚子我可會心疼的。」方子游強硬地拉開了康宴別遮遮掩掩的手,按開人的大腿,整個腦袋往對方身下湊去。
  康宴別力氣比不過對方,只能咬著唇揪著腿間方子游的頭髮,忽然沒來由地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魚肉。
  方子游輕輕托著對方疲軟的性器,另一手手指在那因為緊張而顯得像在吞吐般的穴口周圍按壓著,突然低頭吻上了人敏感的會陰,康宴別猛地一顫,忍不住推了推方子游的腦袋,「子游哥?說好只檢查……」
  「嗯,只檢查。」方子游鼻尖又在康宴別身下囊袋上蹭了蹭,惹得康宴別又推了他一下才依依不捨地退了開來,而後將本來只是試探地按壓的雙指探入了對方仍有些濕軟的後穴,摸索著將深處殘留的濁液勾出來,「你看,這還有呢。」
  「那是……」康宴別轉過頭,面上又泛起紅潮,「那是子游哥射太深了……弄不到……」
  聽著這話再加上看著眼前人乖巧地張開腿的畫面,方子游只覺得身下躁動越發明顯了,「所以,我來替小別處理吧。」
  要不是方子游的指又按在他體內敏感上,康宴別差點就要信了。
  「子游哥?!嗚嗯……別碰那裡……別……哈啊……嗚……」康宴別連忙抬手捂住自己溢出呻吟的嘴。
  「阿拓他們下了法陣,外面聽不到。」方子游如此道,而後在康宴別又挺起來的慾望根部舔吮著,刻意弄出的水聲在康宴別耳裡簡直淫靡非常,「小別,這次可以好好喊出來……」
  「啊?那、那不就表示他們……嗚……知道我們……!」康宴別臊的捂住了臉,心裡埋怨方子游明知隔壁有人還硬是要做這種事情,可身下傳來的快感卻又促使他挺腰迎合方子游的唇舌。
  在方子游鉅細靡遺的服侍下,康宴別蜷著腳趾即將迎來高潮,忽然包裹著性器的暖熱感覺消失了,康宴別眨著漫上水霧的雙眸向下望去,只見方子游直起身子,低喘著扶了自己漲紅的慾望抵在他身後穴口。
  「子游哥……」
  方子游那硬挺的肉刃就這麼頂了進去,康宴別嗚咽一聲,仰頭繃著身子,玉莖頂端生生被逼出一股白濁。
  摸了一把對方撒落在腹上的體液,方子游將手中濕黏抹上康宴別半軟的肉柱,高潮後仍十分敏感的人不禁又顫了顫,耐心等人穴內收縮漸緩下來,方子游將肉柱退出些許,而後十分故意地在抽送間不斷弄出不小的肉體拍擊聲。
  再次被勾起快感的康宴別雙手緊緊扣著方子游上臂,拒也不是,迎也不是,只能咬牙忍著隨時會溢出的呻吟從齒縫擠出聲音,「子游哥……!別那麼……嗚……大、大聲……」
  「沒事,他們聽不見的。」
  不是那個問題!康宴別還是搖頭,死咬下唇不肯出聲。
  方子游也不迫他,反倒溫柔地吻了吻康宴別唇角,低聲道:「既然小別不肯出聲,那可要輪到我了。」
  康宴別還沒搞懂他這句的意思,耳邊就傳來方子游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淫聲浪語。
  「嗯……小別……好熱……」
  看著撐在自己身上的方子游蹙著眉一臉難受的模樣,康宴別突然感覺心頭竄過一陣麻癢。
  「唔,小別裡面好緊……哈啊……小別……」方子游俯下身在康宴別頸上細細吮吻著。
  「等……」康宴別偏過頭,卻是露出了更多的白皙脖頸給對方。
  「哼嗯……小別夾得我好舒服……想射在……嗯……小別裡面……」
  「別、別說了……!」
  「特別是頂這兒……」說著方子游淺淺戳刺著康宴別穴內敏感,「小別就會一直絞緊,好可愛……唔嗯……前頭也興奮地吐著水呢……」
  身體反應不斷被對方敘述出來,康宴別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反而更加興奮了,只是情感上臊的他簡直想原地消失,「叫你……別說了……!子、子游哥!」
  「那小別要說嗎?」方子游停下動作,性器仍舊深深嵌在對方體內,「想聽小別的聲音……」
  差點兒被對方的一連串淫穢言語逼上高潮的康宴別眨了眨眼,仍是倔強地咬著唇搖頭。
  方子游也不惱,只是埋在對方體內的肉柱又開始小幅度律動著,每一次都輕輕淺淺地在敏感刮騷而過,他一手則握著康宴別身前粉嫩的玉莖緩緩套弄,每一次當對方繃著身子即將達到巔峰時又停下所有動作,如此幾回,康宴別終於耐不住了。
  「子游哥……給我……」康宴別扭著腰,雙眸滿是水霧,方子游聞言腰胯重重一頂,身下的少年終於難耐地吟叫出聲,「嗯啊啊……子游哥……好深……好熱……」
  溫熱通道簇擁著那滾燙的肉柱,似不捨又似挽留。
  「子游哥……前面……前面也要……」
  方子游卻重重揉了一把便鬆開了對康宴別性器的箝制,雙手轉而把人雙腿按到胸前開始大幅度的抽送,少年直挺挺的嫩芽蹭在自己下腹上,康宴別終是忍不住騰出手去摸自己瀕臨潰堤的慾望,「子游哥……」
  看著身下人兒喘著氣雙腿大開忘情自瀆的模樣,方子游心下一動,握著對方套弄自己的手並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哈啊、子游哥……太、太快……太快了……等……唔啊啊啊!」終於康宴別在自己手中洩了出來,方子游亦在對方劇烈收緊的通道內注入白濁。


  「……不准再做了!」好不容易緩過了高潮後的顫抖,想到待會又要再清一次歡愛後的狼藉,康宴別鼓著頰用力在方子游胸口捶上一拳,「累死我了!」
  「好好好。」方子游卻是笑著把康宴別毫無威嚇力的拳頭按在胸口,俯身把對方還未吐出的不滿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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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爛尾!(超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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